只有這樣,他們的路才可以去更遠的地方。
“”
游烈將心底的情緒一點點抑回去,連同洶涌的欲望一起。
等到余波也平寂。
那支始終亮起又熄滅、堅持不懈地來著電話的手機,終于被他瞥了一眼。
藍牙耳機戴上,指骨順勢輕點了下。
“我在忙,您有事嗎。”游烈聲線低啞里透著不耐。
對面庚老爺子頓時來了火氣“你忙忙什么忙著給人當司機還是當紅娘”
“”
游烈一默,皺眉,他視線掠向車外。
但老社區里本來就人多眼雜車來人往,想找個可疑對象堪比大海撈針,于是不用幾秒,游烈就沒了耐心,冷淡倦怠地垂回眼。
“我都快二十七了,您還搞監視這一套,無不無聊。”游烈一頓,聲線微沉,“跟我可以,但別讓您的人跟著她。”
老爺子似乎氣得不輕,忍了忍才呼吸粗重“一回北城,你就給我本相畢露,現在是藏都不藏了”
“我藏什么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年一催你相親結婚你就給我擺臉兒,最后干脆拉著何家那小姑娘跟我演戲了是吧以后”
“以后不用了。”
游烈淡淡截斷。
庚老爺子少有人被人打斷話頭的經歷,一口氣憋在那兒,半晌才緩過來“你什么意思”
“我總會帶她回來的,”游烈低聲,“以后都不用了。”
“”
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與聲筒,庚老爺子也聽得分明,那個這些年愈發冷淡漠然雷厲風行的長外孫的話聲里,竟然久違地低繾出幾分錯覺似的柔和。
只不過是才提起了一句和她的以后。
“話別說太滿,”老爺子冷笑,“人要是不跟你回來呢。”
游烈靠上后枕,仰了仰頭,他啞聲笑了。
“那我也回不來了。”
“”
電話對面一寂。
幾秒后。
“看看你這點出息,當初你本科畢業,心心念念多少年的研究所都放棄了,跑去學你爸開公司,混那個銅臭氣的生意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因為誰”
庚老爺子越說越惱火,“家里怎么就出了你們這么兩個情種”
這次是給老人家氣壞了,沒等游烈說一個字,對面電話啪嗒一聲就掛斷了。
坐在車里,游烈無聲勾了下唇。
他摘掉藍牙耳機前,瞥見了方向盤上的雙r疊字車標,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于是指骨在手機上劃了兩下,一通電話從通訊錄里撥了出去。
沒一會兒,對面接起。
“烈總”男聲意外又諂笑,“您這么個大忙人,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從你那兒提輛車,急用。”
“幻影終于坐膩了行啊,沒問題,什么車”
游烈想了想,指骨在方向盤上輕叩“二十萬以下的,轎車。”
對面愣了三秒“噢,heena要發員工福利是吧多少輛啊”
“一輛,”游烈淡聲,“我自己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