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前面有人住這兒的時候,得快半年了。”喬慧蘭忙不迭的幫忙補充。
劉老太太指著屋里刷了白膩子的地方說,“那就是之前有血跡的地方。”
秦湘點頭,對劉老太太道,“大娘,這房子現在租給我了,就交給我處理行嗎”
“你的意思是”劉老太太有些不解,昨天的時候她還擔心來著,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不害怕這些,她想起老頭子以前說過的話,這世上膽大的能人多了去了,莫不是她就遇上了還有昨天小姑娘說的話,似乎也有所指,她瞥了眼喬慧蘭,終于冷靜下來,她穩了穩心神說,“行,我聽你的。”
旁邊喬慧蘭眼皮一跳,覷著秦湘那笑吟吟的樣子,覺得事情跟她想的不一樣了。
秦湘對秦洋道,“三哥,你看著現場,不要讓人破壞了,我現在就去派出所報案去。”
“報案”
劉老太太和喬慧蘭失聲同時喊了出來。
劉老太太是沒想過這一條路,覺得這種事兒找公安也沒用。
喬慧蘭卻是結結實實的有些害怕了,臉都發白了。
自打這兩年嚴打開始后,大家伙對公安都有點恐懼了。
秦湘看她,“大嬸兒,怎么,不行嗎”
喬慧蘭尷尬的笑,“這種事兒報公安,公安那么忙怎么可能理會,大材小用的嗎。”
“您這話就不對了。公安同志為人民服務,事關人民群眾那就沒小事兒。”秦湘指著這院子說,“再說了,這涉及到老百姓的房屋財產問題,也事關搞封建迷信破壞社會思想問題,可不是小事兒。公安同志如果不管,那我就去市里上訪去。總不能我好好的鎖頭被人砸了沒人管吧,我可不信鬼會砸鎖。今天是砸門鎖,明天會不會直接破門而入搶劫了,我這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日子過的不安心啊。”
說完秦湘也不管喬慧蘭的臉白沒白,在一眾人的目光中直接走了出去。
幸虧三哥在這兒,不然她還真怕鎮不住這些人。她三哥往那兒一站,就沒人敢上前一步了。
幾個女人看著秦湘當真往公安局那邊方向去了,不由嘖嘖兩聲,雖然不贊同,但是也不敢言語,主要跟人家不熟,也有人想看看公安同志會怎么說。
秦湘迅速出門,直接奔著縣里的公安局去了,到了那兒找到值班的民警說了這事兒,公安也很重視,鬧鬼倒是不可怕畢竟是假的,但是門鎖被人砸了,那就是入室的事兒了,現在到處在嚴打呢,“這不是小事兒,你等會兒,我進去喊人一起過去看看。”
秦湘道謝,“多謝公安同志,因為有你們的存在,咱們老百姓才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還沒辦事兒就被戴了高帽,公安同志笑了,“這都是應該的,為人民服務嗎。”
值班的公安進去喊人了,沒一會兒倆四十來歲的公安跟著出來了,看了眼秦湘道,“屋里鬧鬼這世上哪有鬼。”
秦湘點頭,“我也不信這個,我懷疑是有人裝神弄鬼,所以想請公安同志幫忙弄個清楚。我這鎖著門都能進去砸開了屋門的鎖,萬一哪天有人直接進去謀財害命怎么辦。我這安全沒法保證,我心里害怕的厲害啊。但兩位公安往這一站,我就知道這事兒準能調查清楚,心一下就安穩了。”
那值班的警察忍不住笑了一聲。
倆公安也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點頭道,“砸門鎖的確不是小事,走,過去看看。”
大過年的公安局也真沒什么事兒,倆公安推著自行車一路上便開始詢問事情的始末。秦湘從昨天開始說起,事無巨細的說了出來,個高的公安贊同的點頭,“不破壞現場是對的,只要是認為的,總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不過做了那么多年公安了,這公安聽了這些心里就有大致的判斷了。屋子是空的,拋開了入室搶劫的設想,剩下就是房子本身了。但這會兒還沒仔細調查,他們也不好將話說滿了,只能到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