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問那個越前南次郎的下落。
五條白
糟糕,完全忘記得一干二凈。
五條白抬頭望向了天空,白發少年有些苦惱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啊,現在給悟打電話的話,那家伙一定不會接吧,嘖,算了。”
重新把這件事拋到腦后的的白發少年看了看身后遠遠被拋下的同伴,邁開了步伐,腳步輕快地推開了一家甜品店的門。
反正不是什么大事,等過幾天那難纏的家伙氣消的差不多之后再問吧。
跨入甜品店的五條白剛剛才拿到手中的抹茶蛋糕,然后就又接到了五條悟的電話。
白發少年看著五條悟打來的電話,眨了眨自己的眼。
欸稀奇事誒。
“越前南次郎那是誰啊”五條悟咔嚓咔嚓地咬碎了自己口中的水蜜桃味硬糖。
五條白拿著電話,有些無聊地移動著自己的腳尖,“我也不太清楚,聽后輩說是網球界的no1”
五條悟緩緩地打個哈欠,“嘛嘛,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搞不懂你欸,網球什么的,你應該能輕松碾壓對面的對手吧那種簡單的運動一眼就可以看穿啊”
五條白撇了撇嘴“啊,網球的確挺無聊的,但是對面的對手勉勉強強還算得上有趣啦。”
“總之,拜托你啦,我親愛的悟醬”五條白用一種黏黏糊糊的語氣朝著對面的雙生弟弟撒嬌道“這種小事,悟醬一定能輕松解決的吧”
五條白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從話筒中傳了過來。
“噫”
五條悟被五條白格外黏膩的聲音弄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虛偽啊,少說點這種惡心的話啊混蛋。”
五條悟率先將電話掛斷。
扳回一城。
五條悟有些得意地想。
被掛了電話的五條白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走在自己前面的正選,皺了皺自己的臉,小聲嘟囔道“算了,那種小事應該也沒什么必要報備吧”
白發少年拐了一個彎,朝著電車車站的方向走去。
東京
“好麻煩啊,那種家伙居然住在深山老林的寺廟里”五條白撇了撇自己的嘴:“難得看見東京也有那么偏僻的地方。”
陽光透過郁郁蔥蔥的樹林,在地面上形成了好幾個綠金色的跳躍光點。
少年的鞋踩在了厚厚的落葉上,發出了有些嘎吱嘎吱的微弱響聲。
“在哪里呢”
“悟真是的,居然只告訴我一個大概方位。”
背著網球包的五條白四處張望著。
“嘩啦啦”
五條白的耳尖微微豎了豎。
是水聲。
白發少年撥開了自己面前茂密的樹叢,看見了面前有些老舊的寺廟,一個長發馬尾辮的男人坐在了寺廟外的井邊,單腿放于井上,用大海碗大口大口地舀著木桶里面的水喝。
五條白看著那個坐姿有些隨意的男人,忍不住前進一步。
“嗯”
回鄉探親的越前南次郎瞇起了自己的眼睛,若有所覺地看向了站在自己不遠處的五條白,目光在白發少年背后的網球拍停滯了一瞬間,了然地挑了挑眉頭。
“喲,少年,是來挑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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