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果斷地朝著地板上躺了下去。
丸井文太看著終于回到正軌的劇情,朝著柳蓮二比了一個大拇指,提著裙擺朝著真田弦一郎跑了過去“王子那不是王子嗎”
“你發生了什么”丸井文太拍著真田弦一郎的臉。
真田弦一郎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了丸井文太“是你救了我嗎,公主”
丸井文太剛想答應,卻被舞臺上響起來的旁白打斷了臺詞。
“不,不是她。清醒過來的王子看著面前的公主,有些失望。”
柳蓮二繼續補充道“他清晰地記得,是一條人魚救了自己。”
真田弦一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后臺的柳蓮二。
這又是什么劇情
改劇本了嗎我怎么不知道
柳蓮二在后臺繼續編造著劇本“另一邊,深海里的小美人魚完全不知道王子想要報答自己的恩情。”
聚光燈重新在五條白身上亮起,穿著魚尾的五條白有些不滿地沖著毛利壽三郎嚷嚷“我才沒忘記”
五條白看著重新照在自己身上的聚光燈,將劇本兩個字咽下,咳嗽幾聲“我是說我才沒忘記海洋的規則”
“我又沒上岸”他哼哼唧唧地說著。
“那你能保證以后都不上岸嗎”杰克桑原扮演的海皇有些嚴肅地看著自己最為受寵的小女兒。
“我能啊你瞧不起誰呢”
五條白自信滿滿地說“不是我吹,岸上的人沒一個人能配得上我”
毛利壽三郎用盡自己畢生的演技,努力使自己的表情柔和下來“好,你自己說不會上岸的,那你說到做到哦。”
他用著無比溫柔的表情說出了這句話。
杰克桑原半月眼陪著五條前輩一起任性啊,好過分啊毛利前輩。
“啪嗒”
柳蓮二忍不住了,他親自動手關掉了聚集在了五條白身上的聚光燈,努力打著圓場。
“小美人魚堅持不再上岸,在岸邊一直沒有蹲守到美人魚的王子有些急躁,于是,他找到了傳說中能熬制出魔藥的海底巫婆。”
仁王雅治掃了一眼還在狀態之外的真田弦一郎,輕嗤一聲“怎么王子遇到麻煩了你想要實現什么愿望呢”
黑色的巫袍遮掩住了仁王雅治的大部分五官,只露出了一個尖尖的下巴,他誘惑性地將自己手中的魔藥在真田弦一郎面前晃了晃“所有愿望,我都能實現,只要你能付出代價。”
真田弦一郎看著原本不該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仁王雅治,喉頭滾了滾,不知道該怎么出口。
仁王雅治看著還有猶豫怎么張口的真田弦一郎,心里吐槽到這家伙完全就是個不知變通的木頭嘛,真是的uri
仁王雅治有些無奈地再次遞了一個臺階“或許,你需要一瓶雙腿變成魚尾的魔藥”
真田弦一郎
他的聲音有些干澀“是的,我需要。”
黑發少年接過了巫婆手里的魔藥,深吸一口氣。
好,現在自己基本確認了,絕對是改了劇本之后忘記通知自己了吧
實在是太松懈了
有些生氣的真田弦一郎完全無視了仁王雅治在身后伸出來的手,直愣愣地朝著舞臺的邊緣快步走去。
仁王雅治
“喂你空手套白狼啊uri”
“你還沒聽我說我的交換條件呢”仁王雅治不可置信的看著真田弦一郎逐漸走遠的背影,有些有氣無力地補充道“算了i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