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看著自己手中的魔藥,生著悶氣,快步走向了后臺。
他的臉色黑到了極致,將目光投向了站在后臺的幸村精市,皺著眉心,有些疑惑“精市,我們改劇本了嗎”
幸村精市有些頭疼“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得快點去換服裝。”
真田弦一郎
瞳孔地震jg
他有些茫然地被推向了更衣室,心中閃過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沒準備魚尾,用魚尾裙充一下數吧,你和五條前輩身高差距好像有點大但是好像還好,體格沒什么差距,應該能穿下。”
幸村精市將魚尾裙和真田弦一郎比劃了一下,將裙子拋給了真田弦一郎。
“那是我的裙子”穿著魚尾道具的五條白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圓了自己的眼睛。
“舞會情節砍掉了,沒辦法,屬于五條前輩的魚尾裙估計得歸真田穿了。”幸村精市一錘定音。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打量著拿著魚尾裙的真田弦一郎,朝他耳語了幾句。
真田弦一郎眼神空洞,表情麻木,他完全不想接受這個新的劇本。
他有些困難地穿上了魚尾裙,一舉一動就像被繩索束縛住一樣僵硬而又手足無措。
“真田他穿起來完全沒我好看啊”五條白有些不滿地嚷嚷道“我要穿裙子把我的魚尾巴給真田穿”
“沒時間換了,觀眾還在等著你們呢”聽到旁白聲音的幸村精市捏著自己的眉心,有些無奈地催促著五條白。
“好吧”五條白皺著臉,朝真田弦一郎扯了一個鬼臉。
他警告性地看向了真田弦一郎“對了,你記得別再踩老子的魚尾巴了”
真田弦一郎
穿著魚尾裙的真田弦一郎踩著高跟鞋,但肉眼可見的,裙子對他來說還是太長了,長長的裙擺拖在了地面上,有些不利于行動。
他扶著墻壁一步一步地朝前走著,面色灰暗地看向了五條白。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難得帶著些許控訴。
別說踩到你的魚尾巴,我現在已經寸步難行了。
五條白無視了真田弦一郎的控訴目光,無辜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穿著魚尾朝舞臺上蹦噠著過去。
后臺上念著旁白的柳蓮二看了一眼準備上臺的真田弦一郎和五條白,松開一口氣,繼續編造著劇本
“王子喝下了巫婆給他的魔藥,由此擁有了一條魚尾。”
“來到了深海后,他執著地尋找著小美人魚的蹤跡。”
聚光燈照在了真田弦一郎的身上。
穿著魚尾裙的真田弦一郎有些緊張地一步一步在舞臺上緩慢挪動著,額頭上不斷冒出細汗。
穿著魚尾裙的黑發少年看著豎立在不遠處閃著紅光的攝像機,恨不得鉆個地洞就地消失。
四天寶寺看著
神色難掩羞憤的真田弦一郎,感覺十分新奇。
原哲也瞇著眼,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咔嚓咔嚓地拍著照“也不知道立海大是怎么說服真田穿女裝的。”
dquodquo”
的女裝誒”
耳尖的真田弦一郎捕捉到觀眾席的幾句碎言碎語,掩藏在頭發里的耳尖變得有些紅。
他看向了身邊的小丑魚群演,認真地開始完成幸村精市交給他的任務“請問你知道小美人魚的下落嗎”
小丑魚在真田弦一郎的周圍跑了一圈,好心地為他指了一個方向,“你說的是小公主吧她應該在海底宮殿里唱歌,她可是我們海底最擅長唱歌的明星”
真田弦一郎的目光投向了小丑魚指向的方向
“啪嗒”
聚光燈啪的一下照在了五條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