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白看著自己對場上的不二周助,越看越覺得不二周助臉上的笑容有些熟悉。
總感覺那種算計的笑容和幸村那家伙有點像。
不二周助拋起了自己手中的網球,栗發少年在打網球的同齡人里一向處于相當出色的水準,但是和全能六邊形的五條白相比,他更像是一個偏科型選手,畢竟,對于五條白而言,令他稍微值得引起注意的一點也就只有不二周助的技術罷了。
五條白看著自己對場上的不二周助的跳發動作,咂了咂自己的嘴,有些不耐“這種程度的跳發太小兒科了吧你當網球是在過家家嗎”
躍至高空中的不二周助沒有出聲,臉上仍然掛著那副神秘莫測的笑容。
“刷”
手臂化為了殘影,網球拍和空中的網球狠狠相撞。
被網球拍擊中的網球在拍上停滯了極短的一瞬間,而后猛地朝著高空中飛去。黃綠色的網球在陽光下仿佛發出了有些炫目的光暈,再加上今天莫名其妙起的一陣陣妖風,網球的球路變得很難以用肉眼來進行捕捉。
但是,只是對常人而言而已
處于順風處的五條白瞇著眼,已經到了秋日,太陽的光芒不似之前那么刺眼,至少能在陽光下清晰地捕捉到網球的位置;四起的風對他而言也并不是什么大麻煩,畢竟五條白的身體素質使他即使無法找到網球飛行的規律也能在一瞬間就跑到落點。
但是
五條白看向了空中那個不斷旋轉的網球,輕笑一聲,“附加了旋轉你不會就只能使出這種手段吧”
他的小腿肌肉繃出了一道流暢的肌肉線條,而后猛地爆發出強大的爆發力,讓他從自己的左半場轉瞬間奔跑到了右半場。
“太難看了花里胡哨”五條白手里的網球拍一個橫檔,精準地撈住了黃綠色的小球,五條白手里的網球拍一個下削,讓原本處于球拍中央的黃綠色網球順著相對力的方向朝上滾去。
旋轉盡消。
五條白手腕一揮,動作簡練到了極致,充分彰顯了他對于力量和技巧的極致把控,網球拍上的網球在轉眼間就化為了流光,朝著不二周助的方向襲去。
亞久津仁皺著眉看向了街頭網球場,五條白回的這一球速度不算快,但是
面色兇狠的亞久津仁瞇起了自己的眼睛,他那一向傲于常人的動態視力讓他捕捉到這一球有一些不同尋常之處。
“嘖,真夠自信的。”亞久津仁目光冷凝。
“站在那邊的人是誰啊那家伙不是立海大的五條白嗎怎么突然來東京了”亞久津仁聽到身邊的觀眾交談到,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自己的耳朵。
“五條白啊我記得好像是立海大的正選吧立海大今年風水真好啊,有好幾個實力都相當出眾的球員,怪不得今年能拿到全國大賽的優勝。”
“五條白對面的人是誰來著挺眼熟的,但是
感覺沒在賽場上看見過。”
亞久津仁
他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場上的五條白,抿了抿自己的唇。
立海大的五條白很好,我找個機會轉到立海大好了,亞久津仁如此想到。但是下一秒,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一些什么。
等等
亞久津仁努力回憶著關于立海大的細節,然后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立海大不是在神奈川嗎
亞久津仁神奈川
算了,太遠了。
自己跨地區轉學還要考慮家庭這部分的因素。
站在一邊的乾貞治同樣也聽到了來自賽場邊觀眾席上的討論,不由得緊了緊拳頭,他的目光看向了網球場上的不二周助,心中有些不平。
畢竟自己和周助現在就讀于那個青學。
那個前后輩關系制度嚴格的青學。
無論實力比不比得過高年級,無論能不能在訓練里面拔得頭籌,只要自己和周助還在一年級一天,就不可能升為網球部的正選,就永遠不可能站在網球場上光明正大地打比賽。
在青學,無論強弱,只要是一年級,就永遠只能做著撿球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