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你的家人過來了。”跡部景吾用脖間的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走到手冢國光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朝著網球場邊看去。
手冢國光疑惑地朝后看去,陷入了沉默,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閃過了一絲不太妙的預感。
手冢媽媽、手冢爸爸和手冢爺爺整整齊齊地站在網球場的休息長椅邊,不約而同地用一種極為嚴肅的眼神看向了手冢國光。
身材修長的茶發少年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走到了場邊,照例準備朝著自己的父母問好,但是當他準備朝著自己的爺爺詢問今天突然探望的原因時,站在一邊的手冢彩菜雙手環胸“國光,你能不能先去將你們的龍崎教練請過來一下,我們要和她討論一些問題。”
手冢國光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爺爺手冢國一。
老爺子冷哼一聲“看我干什么聽你媽媽的,去喊龍崎,我是該好好和她談談了”
手冢國一看著朝著網球場另一邊走過去找龍崎教練的手冢國光,冷哼一聲“我還以為青學是個什么老牌學校呢,結果全是一些倚老賣老的爛泥巴。”
伴隨著年齡的增大,已經從警視廳中退休的手冢國一將自己生活的重心放在了生活上,特別是放在了自己的孫子手冢國光身上。
一直期待自己孫子繼承自己警察或者柔道教官職責的他在知道手冢國光將未來的方向放在了網球上面之后,雖然不太樂意,但是在私底下還是在悄悄收集和了解一些網球方面的常識和網球屆的狀況。
至少,他無比清楚,對一個左撇子選手而言,被打傷左臂是一個無比嚴重的問題。
手冢國一咬牙切齒地想自己還在做夢讓國光這臭小子帶我去職網比賽去看他比賽呢要是萬一
不,不對。
手冢國一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沒有萬一,即使國光這臭小子沒有打算走上職網這條道路也必須治好他的手臂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自己孫子的身體和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立海大的場地上
已經打敗了原哲也的五條白看向了站在了青學網球場邊附近的人群,有些好奇地伸了伸自己的腦袋,想要溜過去看熱鬧。
“五條前輩。”
幸村精市喊住了他。
幸村精市披著土黃色的外套,“前輩,明天記得早點起床。”
面容精致的藍紫發少年表情溫和,背后盛開了一大片一大片百合花,“我不想再發生我站在前輩的房門前喊你起床的事情。”
“而且,還喊了半個小時。”幸村精市笑意盈盈地補上了一句。
五條白
“哦,我知道了啦”他拉長了自己的尾音,厚著臉皮朝著自己的后輩撒嬌道“我平時真的起床很早的啦,我今天之所以會賴床是因為我昨天發現了一款超級超級超級好玩的游戲”
幸村精市
他眉眼上揚,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透露著一絲不容置否的意味“所以,前輩是熬夜打游戲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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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難得有些心虛,但是下一秒他就理直氣壯地揚起了自己的下巴“打游戲就是放松嘛我打比賽打累了去放松一下怎么了”
五條白不滿地嘟囔道“我平時收著力氣打比賽也很累的好不好”
幸村精市ok,fe,五條前輩總有他的一套歪理。
五條白偷偷摸摸朝著幸村精市勾了勾手,“現在不是注意這些事情的時候好吧,快來看熱鬧啦”
頂著一頭蓬松白毛的五條白果斷地朝著手冢一家人的方向走了過去,耳尖地捕捉到了龍崎教練的聲音。
神色有些疲憊的女人嘆了一口氣“當然,這件事的確是我的問題,我會引咎辭職的,只不過就私心而言,我還是希望手冢能待在青學,不管怎么說,青學可是有無比信任手冢的同伴啊”
五條白撓了撓自己的臉,有些奇怪地發問“拜托,怎么感覺你把手冢支柱君當成青學的救命稻草一樣青學少了一個人是會倒閉還是會怎樣”
幸村精市怎么又開始了合著自己昨天和五條前輩說的不要太張揚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