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頭疼地看著朝著自己據理力爭的五條白,然后朝著別墅墻壁上豁開的大口子盯了半晌。
五條白“總之,這一定不是因為我的原因好吧我明明都沒怎么使力”
其實使了八分力的五條白面上理直氣壯,但是在心里卻無比心虛地想搞什么啊,自己真的沒用全力啊,裂個縫我還能理解,怎么就破洞了呢,這到底是什么豆腐渣工程啊
跡部景吾看著五條白的方向,對方臉上一臉理所當然的態度讓他對自己家公司的工程產生了微妙的懷疑,他朝著自己身邊的管家交代了幾句“換個地方集訓,住在這種被打破墻的別墅總歸有些不太安全,然后再找個時候讓工程隊來修一下別墅吧”
跡部景吾揉著自己的眉心,有些煩惱“順便,仔細查查原材料。”
在天臺小心翼翼扶著自己小雛菊的幸村精市低頭看向了禍端之源五條白,有些語塞。
自己精心養護的小雛菊在剛剛差點就因為那一陣響動而掉下去了。
每天都會產生這種大起大落的情緒,這樣下去真的要心塞了。
藍紫發色的少年低頭看向了被打破一個洞的別墅墻壁,嘆了一口氣,被打破的是承重墻啊,那這個集訓地點大概率要發生變動了
他認命般地開始收拾著自己房間里的行李。
為什么自己只是上一個樓梯的功夫,五條前輩也能惹出這么大的麻煩呢
幸村精市百思不得其解。
后來,關于五條白奇妙的惹事能力也因此被記錄在了立海大網球部的十大未解之謎之中,因為無論是何時何地,只要五條白脫離了網球部成員視線的一秒鐘,他就能給你惹出意想不到的麻煩。
被臨時通知更換集訓地點的四校眾人悄悄將目光集中在了五條白的身上。
青學的高年級學生這家伙的一球居然能打破墻壁這家伙還是人嗎
太可怕了,立海大的正選都是魔鬼,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和立海大的家伙產生任何交集了
五條白完全不在意別人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而是有些好奇地探頭看著新安排的集訓地點。
和上次的西式豪宅有所不同,這次跡部家安排的集訓地點是由木頭搭建的日式傳統房屋。
“什么是大家住在一個大房間里面嗎”丸井文太愣愣地打開了房門,寬敞的木屋里面放置了十個左右的榻榻米。
“還好”
“至少很寬敞嘛uri”仁王雅治滿意地自己的行李放置在了一個榻榻米上面,有意無意地挑了五條白對角線方向的最遠位置。
五條白躺在了榻榻米上,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個游戲機,翻了個身,專心致志地開始打游戲。
眼尖瞟到五條白手里游戲的丸井文太
“那不是最新上市的拳擊游戲嗎聽說很好玩誒”丸井文太
隨意地將自己的背包放在了五條白的榻榻米身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五條白的熟練的操作。
“感覺前輩玩了很久的樣子。”
紅發少年有些感慨。
五條白抽了一只手出來,伸出了自己的食指淡定地搖了搖“沒有哦,我只是從昨晚的十一點熬到了凌晨四點半而已。”
“什、什么”丸井文太瞪圓了自己的那雙貓眼“五個半小時就能達到這樣的熟練度嗎看起來明明很難誒”
五條白驕傲地揚了揚自己的下巴“天才如我,什么都能輕易上手”
在一邊旁聽的柳蓮二
快要忍不住了。
五條前輩居然為了一個游戲差不多玩了一個通宵
真田弦一郎皺起了自己的眉頭,不滿地對著自己不靠譜的前輩說道“前輩實在是太胡鬧了”
“簡直太不珍惜自己的身體健康了為了一個游戲居然熬了那么久的夜”
帶著黑色鴨舌帽的真田弦一郎果斷地抽走了五條白手里的游戲機,“暫時沒收,等集訓結束之后再還給五條前輩”
五條白不可置信地瞪圓了那雙蒼藍色眸子“什么憑什么沒收我的游戲機可惡,真田,還給我”
真田弦一郎面色凝重,果斷地搖了搖自己的頭,表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