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井文太惱火地看向了五條白和毛利壽三郎“我還以為五條前輩和毛利前輩不會再回來了呢”
五條白眨了眨眼,笑嘻嘻地攀上了丸井文太的肩膀“嘛嘛,丸井,你就不要在意這種事情了就算是我和毛利來了也幫不上什么忙的啦,上一屆學長根本沒教我們迎新”
其實教過,但是被當做耳旁風的上一屆學長你小子罵罵咧咧jg
站在五條白身邊的切原赤也有些好奇地打量著立海大的網球部,朝著丸井文太揚了揚下巴“喂,我也要加入網球部”
丸井文太撇了一眼一臉囂張的切原赤也,隨手將手里的一張表格遞給了切原赤也“先遞交入部申請書吧。”
切原赤也看著丸井文太遞交給自己的表格,頭都要大了。
海帶頭少年翻來覆去看著要求諸多的入部申請書,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丸井文太“可惡,我也要填這些東西嗎”
丸井文太這是什么話
“這是入部申請書每個人都要填啊”
切原赤也不耐煩地撓著自己的小卷毛“但是我可是未來的王牌切原赤也誒”
“你們立海大網球部不會要把未來的no1拒之門外吧”
丸井文太嘴中的綠色泡泡糖啪地一下就破了。
他看了一眼理直氣壯的切原赤也,總感覺對方這副做派意外的眼熟。
丸井文太狐疑地看向了站在切原赤也身邊的五條白,又看了看囂張張揚的不得了的切原赤也,不可置信地指著切原赤也,“五條前輩這家伙和你什么關系啊”
怎么感覺都是那種極其難纏的囂張家伙啊
五條白
他看向了切原赤也,遲疑地看向了丸井文太。
我和這個海帶頭能有什么關系啊五條白陷入了沉思,一時沒有理解丸井文太的意思。
五條白摸著自己的下巴,沉吟了半晌,十分認真地看向了丸井文太“他和我也沒什么特殊的關系啊,他就是我的一個手下敗將而已。”
“你問這個干什么”五條白歪了歪自己的腦袋,有些不解。
切原赤也
面容尚且稚嫩的海帶頭少年提起了自己的網球拍,直沖沖地指向了五條白“那是之前的我現在的我才不會輸給你”
五條白懶懶地打了一個哈欠,笑瞇瞇地看向了切原赤也“怎么你想要挑戰我”
他還沒等切原赤也回答就自顧自地說“那可不行,我可是最強,哪里是你想要挑戰就能挑戰的”
切原赤也挑釁地看向了五條白“你不會是怕了吧”
五條白偏頭看向了切原赤也,哼了一聲“我說了,我不是你想挑戰就能挑戰的人,絲毫不夸張的說,想要挑戰我的人呢,已經從日本排到了法國,還輪不到你一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來叫囂。”
“什么no1什么王牌”五條白嗤笑一聲“臭小子,大白天的就開始做美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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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什么事情了吵吵鬧鬧的”
真田弦一郎皺著眉從網球部門口走了進來,將目光投向了吵鬧的源頭。
切原赤也感受到一道打量的目光,下意識地朝著那個方向投去了目光。
“是你”切原赤也火氣直冒。
真田弦一郎
黑帽少年難得有些迷茫地看向了切原赤也,試探性地開口“我們認識嗎”
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不可置信“你們立海大網球部的人不會都是這種記性吧”
真田弦一郎上下打量著切原赤也,恍然大悟“抱歉,我想起來了,你是敗給了五條前輩的那個國小生吧”
當時在一邊看完了全程的真田弦一郎如此說道。
切原赤也“誰是國小生了我現在是國中生”
“而且你不是剛剛才和我說過話嗎”切原赤也指著真田弦一郎,“你還指錯了路”
今天站在大門口負責引導新生的真田弦一郎
帶著黑帽的嚴肅少年開始懷疑人生,今天新生入學的確讓自己有些手忙腳亂,莫非,今天真的給別人指錯了路
真田弦一郎看向了切原赤也,朝著他認真地道歉道“抱歉,開學有點忙,可能的確出了一點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