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島修二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頷首同意了五條白的觀點“的確還蠻順眼的。”
“所以他的網球怎么樣”五條白打了一個哈欠。
“白石的事情告訴給你干嘛”種島修二瀟灑地拋下了這一句話,將自己的滑板放在了地上,右腳朝后一滑,順順利利地朝前滑行了一大截。
巧克力膚色的青年回頭看向了一臉不可置信的五條白,得意地眨了眨眼“反正下次你就知道了。”
五條白
用我的話來噎我
這家伙故意來吊我胃口的是吧真夠惡心的
五條白看著種島修二已經躥了老遠的背影,火氣直冒,咬牙切齒地想
你給我等著,等我下次去集訓營的時候,看我不把你打的落花流水
毛利壽三郎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毛茸茸發腦袋好奇地湊到了五條白的腦袋邊,“五條,你什么時候認識的平等院啊你上次不是說你正好和平等院鳳凰錯過了嗎”
五條白順手拆開了著名為平等院鳳凰的感謝信,順嘴回答道毛利壽三郎的問題“對啊,我連他面都沒見著,莫名其妙的。”
白發少年展開了信紙,一目十行地看著平等院鳳凰給他寄過來的信。
五條白看著信紙上力透紙背的瀟灑字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啊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
毛利壽三郎
“什么事情啊”他好奇地看向了五條白。
五條白聳了聳肩膀“之前世界杯不是在法國舉行嗎我讓加繆幫我多注意一下平等院鳳凰。”
毛利壽三郎“你讓加繆前輩注意一下平等院前輩干嘛”
“因為他是no1啊。”五條白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不注意他注意誰啊。”
毛利壽三郎好、好像也有道理。
“然后呢”毛利壽三郎點了點頭“然后怎么了”
“加繆在找平等院的路上順手幫了他一把。”五條白聳了聳肩“平等院好像在救人的過程中差點受傷了。”
毛利壽三郎聽的云里霧里,皺著眉頭總結道“所以是加繆幫了正在救人的平等院然后讓平等院免于受傷”
“b”五條白打了一個響指。
五條白看向了平等院鳳凰感謝信的末尾,眨巴眨巴眼睛“毛利,他邀請我暑假去關西誒。”
白發少年轉了轉眼,小聲嘀咕道“平等院鳳凰堂那不是佛堂嗎那家伙邀請我去那干嘛”
毛利壽三郎聽著五條白的小聲嘀咕,陷入了沉思。
紅發少年看著陷入疑惑的五條白,忍不住問道“你說,平等院前輩為什么要叫平等院鳳凰呢”
五條白
“我怎么知道”他不耐煩地回答道。
嗯
等等
五條白轉過頭,和毛利壽三郎面面相覷。
五條白恍然大悟“我懂了”
“所以說,那個平等院鳳凰是個和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