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勞心勞力的輔導和柳蓮二精準的猜題下,切原赤也早期末考試中有驚無險地達到了英語的及格分,成功低空飄過。
切原赤也朝著五條白得意地晃了晃自己三十三分的試卷“我就說了吧我在大考中總是能及格的”
五條白嫌棄地看了一眼切原赤也的試卷,“這有什么好得意的啊白癡”
切原赤也惱火地看向了五條白“你總不可能比我考的還要好吧你看起來比我還要不會學習的樣子誒”
五條白
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你說誰啊”
五條白不滿地嚷嚷道“我這次可是國三的年級第三你小子眼睛是瞎了嗎”
切原赤也瞪圓了那雙貓眼“你你是年紀第三”
“你們年級難道只有三個人嗎”切原赤也不可置信。
五條白氣的臉都要扭曲了“你什么意思啊一個年級怎么可能只有三個人你這臭小子是故意來氣我的吧”
毛利壽三郎連忙攔住準備沖向切原赤也的五條白“好啦好啦,五條,你就別和切原這家伙計較了。”
他嘆了一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長的的確不像乖乖學生的樣子。”
五條白
“你怎么回事啊你到底是哪邊的啊”五條白揪著毛利壽三郎的耳朵“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毛利壽三郎齜牙咧嘴“你聽錯了我什么都沒說”
今年的全國大賽,碰上了難得的好天氣。
連著好幾天都是萬里無云的晴朗日子。
關東賽區的學校陸陸續續地被淘汰,傳聞中有翻天覆地改變的青學止步于八強,最后,挺進四強的關東學校還是令觀眾們眼熟的學校立海大和冰帝。
至于另外四強,則是關西的四天寶寺和牧之藤。
雖說牧之藤在平等院走后就陷入了沒什么人才的尷尬局面,但是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今年運氣夠好挺進了四強。
只是,立海大并沒有和牧之藤就此碰上,而是在今年的半決賽中,又和四天寶寺遇上了。
在經歷過集訓之后,四天寶寺的正選成員們和立海大的成員們相處的還是相當愉悅的。
畢竟是抱有相同愛好的運動少年。
但是,關系再好也并不妨礙比賽對對方下狠手。
開什么玩笑,這可是全國大賽
王者立海大總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放水吧
今年,立海大照樣以無法阻擋的氣魄挺進了全國大賽的決賽
隊伍里的所有人都懷著高漲的必勝情緒,除了一個人
那就是,身為正選卻沒有上場比過比賽的切原赤也。
“啪啪啪”
網球部的部活室里響起清脆而又有節奏的拍掌聲。
“大家安靜一下。”幸村精市站在了最中央,溫和地看向了自己的同伴“馬上就要舉行全國大賽了,大家有什么想法嗎”
五條白漫不經心地搭話道“我都可以。”
五條白翹起了自己的長腿,
目光若有所思地移向了仁王雅治,
朝著他勾起了一個無比真摯的笑容。
相貌俊美的白發少年笑容燦爛,瑰麗的蒼藍色眼眸盯著坐在自己身邊的仁王雅治,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和以往截然不同的熱烈氣質。
仁王雅治看著渾身上下都寫滿了“要不要和我打雙打”的五條前輩,淡定地將目光移向了一邊。
五條白
可惡,為什么不看我
五條白戳了戳仁王雅治的胳膊,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仁王雅治果斷地打斷。
“前輩不用想了,我目前沒有和前輩打雙打的打算。”銀藍發色的少年神色難得有些嚴肅“也不會在現在這個階段幻影成前輩的樣子。”
仁王雅治斂起了自己臉上平時的散漫,將自己銀藍色的小辮子甩到了腦后“前輩還是專心打好自己的單打吧iyo。”
五條白愣住了。
五條白癟起了嘴,可憐巴巴地看向了仁王雅治“真的不可以嗎”
“仁王你不會覺得我的雙打水平還不夠和你進行搭檔吧”五條白扯著仁王雅治的衣袖“你可要想清楚誒,這可就是國中生涯中前輩最后一次能和你打雙打的機會了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