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冷漠無情“噠咩。”
五條白還要繼續發作,就聽到了仁王雅治的下一句話“你就死了這一條心吧五條前輩,我現在的網球水平還不能完美幻影成你的樣子呢uri”
“欺詐師的幻影,可不能出現那么明顯的破綻。”仁王雅治朝著五條白搖了搖手指。
五條白像軟綿綿的面條一樣扭來扭去,和仁王雅治據理力爭“但是你是雙打天才仁王誒”
幸村精市有些好笑地看著底下僵持住了的五條白和仁王雅治,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既然大家都沒什么想法的話,那就老規矩了”
五條白一瞬間坐直了自己的身體,認真地盯著幸村精市面前的抽簽箱“來”
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能抽到和仁王的雙打簽
毛利壽三郎側頭看了一眼摩拳擦掌的五條白,微微搖了搖自己的頭。
五條,如果是抽簽的話,你就難以實現你和仁王進行雙打的愿望了。
毛利壽三郎有些憐憫地看著自己身邊一無所覺的五條白。
五條這家伙還沒發現嗎只要是抽簽,他每次都能抽中不合自己心意的那一簽。
無論是那次舞臺劇中的小美人魚也好,還是部活中的比賽安排上也好,但凡是五條這家伙不想抽中的,下一秒絕對能抽到,反之也亦然,只要是五條這家伙想抽到的,這家伙根本抽不到
毛利壽三郎搖了搖頭,看著五條白興致勃
勃地將手伸進了抽簽箱里,
,
緊跟其后。
“欸,我是雙打誒”五條白興奮地看著自己手中代表著雙打二的簽紙,朝著仁王雅治的方向探頭問道“小仁王,你抽到的是什么”
仁王雅治懶散地繞著自己的小辮子,朝著五條白展示了自己指縫間的紙條。
“雙、雙打一”
五條白不可置信。
五條白不想接受。
我就知道。
坐在五條白身邊的毛利壽三郎一邊打開簽紙一邊有些遺憾地想到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蛋和五條這家伙
毛利壽三郎盯著自己手里的簽紙,陷入了沉思。
紙條上,顯眼的雙打二占據了毛利壽三郎的全部視野。
“誒,是和毛利你打雙打啊”五條白眼尖地瞥見了毛利壽三郎手上的紙條,心情重新變得愉悅“嚇死我了啦,我還以為是真田呢”
毛利壽三郎痛苦面具這還不如你和真田那家伙一起打雙打呢,你兩好歹也算是互相折磨,和我打只折磨我一個人啊
“誰是單打三啊”五條白有些好奇地張望道。
“是我。”柳蓮二舉了舉自己的手,朝著五條白點了點頭。
五條白撐著自己的下巴,笑瞇瞇地看向自己的棕發后輩“哎呀,難得看見柳打單打的場面呢。”
“第一場開門紅交給柳應該沒有問題吧”幸村精市也湊熱鬧促狹地打趣道。
柳蓮二唇角勾了勾“自然。”
幸村精市看著自己手里單打一的簽紙,看了一眼圍在自己身邊的網球部正選,“單打二呢抽到單打二的是誰”
切原赤也抬頭,茫然地看向了幸村精市“單打二”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簽紙,不可置信“是我。”
但是下一秒,切原赤也就反應過來了。
“單打二我能上場嗎”切原赤也抬頭看向了自己的部長,“不會到時候沒有上場的機會吧”他不滿地嚷嚷到。
網球部眾人
五條白嘟囔到“這小子比我還不長心啊。”
坐在切原赤也身邊的丸井文太敲了敲切原赤也的腦袋“你是不是傻啊赤也”
“全國大賽是雙打和單打交替進行的,前三場分別是單打三、雙打二和單打二。”
“也就是說”切原赤也喃喃道。
“也就是說,你要上場比賽了赤也。”丸井文太有些好笑地看著自己的海帶頭后輩。
切原赤也再次重復了一邊“我要上場比賽了”
“而且,還是全國大賽的決賽”海帶頭少年的眸子猛的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