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陽好大iyo。”仁王雅治手遮著自己的眼,瞇著眼看向了對場的冰帝。
倏然,一道陰影遮在了仁王雅治的頭上。
“是有點。”坐在仁王雅治身后的柳生比呂士撐起了太陽傘。
仁王雅治轉頭朝著柳生比呂士眨了眨眼,吐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話“今年冰帝的手氣倒是還算得上不錯uri”銀藍發色的少年彎起了自己的眼。
“嗯”柳生比呂士偏頭看向了自己身前的搭檔。
仁王雅治朝著跡部景吾揚了揚下巴,“那位跡部君可是出了名的手臭,去年全國大賽抽的基本上都是死亡賽區,一路好不容易挺進四強。”
“今年倒是挺奇怪的。”仁王雅治手指繞著小辮“感覺一路上走的都還挺輕松嘛uri。”
“噗。”丸井文太忍不住出口道“畢竟今年的簽都是冰帝的那位忍足君抽的嘛。”
立海大眾人
嘶,完蛋了,這是要將跡部手黑的刻板印象貫徹到底嗎
“比賽要開始了,柳。”
幸村精市看向了正在起身的柳蓮二,出口提醒道。
柳蓮二朝著幸村精市點了點頭,他看著走上場的芥川慈郎,將自己土黃色的外套拉到了最頂上,準備給全國大賽的第一場比賽開個好頭。
五條白看著和一眾同伴穿著都有所不同的柳蓮二,忍不住咧了咧嘴,頗有些不可置信。
“這種天氣為什么要穿外套啊”五條白看著腦袋頂上的大太陽,無比不解。
披著外套的幸村精市耳朵豎了豎,悄悄將頭扭過去看向了五條白。
幸村精市盯
“而且還把外套拉到了最頂端。”五條白完全沒注意到幸村精市的目光,而是低下頭悄聲和毛利壽三郎交頭接耳道。
毛利壽三郎認同般地點了點頭“就是說啊,感覺柳一個人不像在夏天一樣。”
“和我們完全不在一個季節嘛。”
五條白撐著自己的下巴,認真地打量著網球場上的柳蓮二,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豎起了自己的食指,“我懂了因為柳的對手根本就不能讓柳的身體活動起來吧”
“畢竟大家都那么弱欸”他拉長了自己的尾音“對上那種弱到極致的對手連一滴汗都不會流吧”
毛利壽三郎
五條你是你,柳是柳你不要以你的思維去揣測柳的想法啊
柳絕對不會那么想的
五條白看向了在網球場上的柳蓮二,對方的神色和以往一樣,看上去溫和而又內斂,連網球都和本人差不多,動作幅度在一定范圍內都相當的小,舉止投足之間都透露出一種相當明顯的冷靜和精密感
五條白歪了歪腦袋,蒼藍色的眼睛里倒映出來了自己那位棕發后輩的背影。
五條白哼了一聲,“切
,你這家伙懂什么啊”
“我可是很挑的好嗎之前選柳做自己的雙打搭檔可不是沒有原因的好吧”
五條白朝著毛利壽三郎搖了搖自己的食指。
五條白瞇著眼睛,在內心腹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