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
什么抓逃訓的五條前輩和毛利前輩
真田弦一郎的瞳孔里仿佛能燃燒起火光,黑帽少年握緊了自己的手,堅毅的臉上露出了無比認真的神色。
這次,一定不能讓五條前輩和毛利前輩成功逃訓
“走”
真田一聲輕喝,跟在了幸村精市的身后。
一直低著頭在打瞌睡的切原赤也被真田弦一郎的聲音所吵醒。
切原赤也
海帶頭少年茫然地環顧著四周,看著自己身邊朝著網球部門外方向走去的同伴們,腦袋上冒起了大大的問號。
“丸井前輩,我們這是去哪啊”切原赤也快跑了幾步,看向了自己前方的丸井文太。
丸井文太側頭,偷偷摸摸朝著切原赤也悄聲說道“我們去看五條前輩和平等院前輩的比賽。”
切原赤也
比賽什么比賽
平等院又是誰啊
我們不是要在網球部做部活嗎
明明是自己都聽得懂的詞語,
但是組合在一起卻讓自己感到無比的陌生和迷茫。
切原赤也抬頭看了看天,
有些疑惑地想好奇怪,自己明明只是打了一個盹而已,怎么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與此同時,關西
“到了。”
五條白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看向了自己面前這座臨水而建的佛廟。倏然,一陣撲翅聲響起,五條白耳朵一豎,抬頭看向了飛落在了斗拱飛檐之上的一只白鴿。
毛利壽三郎跟隨著五條白的目光看向了平等院鳳凰堂的屋檐,有些感慨“平等院堂看上去還真是華美,一看就很有錢欸。”
“嗯”
五條白挑著眉,淡淡地拋下了一句話便邁步朝前走去“一般般吧,勉強能住。”
毛利壽三郎
正準備追上五條白腳步的毛利壽三郎褲兜傳來了震動的觸感。
“叮咚”
一聲短訊聲傳來。
毛利壽三郎打開了短訊,瞳孔一縮。
幸村小部長前輩們現在應該到平等院鳳凰堂了吧
看到短訊的毛利壽三郎的大腦有些混亂。
幸村怎么知道的
毛利壽三郎舔了舔自己的唇,手指猶豫的放在了手機鍵盤上,有些遲疑要不要給幸村回短訊。
“叮咚”
幸村精市接著發來了一條信息。
幸村小部長前輩不用猶豫給我發什么消息了,馬上我們就可以當面談談了
毛利壽三郎
紅發少年盯著幸村精市給自己發過來的那條訊息,艱難地將自己的目光從幸村發過來的那個笑臉表情上移走。
不是吧居、居然親自來關西抓我和五條嗎
毛利壽三郎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