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白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立海大正選們,又看了看對面網球場上被自己轟出來的一個大洞,眼中頓時失去了高光,整個人的世界觀都破碎了。
自己怎么會把這一球打出界啊
這可是失分失分
我可是從來沒有失分過啊
五條白抓狂道。
丸井文太看著整個人都已經變得灰暗了的五條白,側頭看向了杰克桑原,下意識地放輕了自己的聲音,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的。
“我們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
杰克桑原朝前看了一眼已經進入了消極模式的五條白,有些猶疑“難道我們剛剛看到的是這場比賽的局點”
“五條前輩不會是輸了吧”憨厚的黑皮少年用氣音小聲說道。
切原赤也眨了眨眼,海帶頭少年不可置信地看向了五條白對面的平等院鳳凰,不知道為什么也隨著自己的直覺而壓低了自己的聲音“啊五條前輩居然也會輸嗎”
“沒有吧我感覺應該是在發愁要賠償的事情吧。”切原赤也看著被打出一個大洞的墻壁,嘀嘀咕咕道。
五條白耳力一向出眾,敏銳地抓住了從空中飄過來的幾個字眼。
五條白輸
輸、輸了
雖然超級超級超級不想承認,但是自己的確是輸掉這一球了。
五條白整個人看上去大受打擊,白發少年回頭看向了自己身后的立海大正選們,一雙蒼藍色眼睛可憐巴巴地看向了自己的后輩們。
“欸,我的確輸了欸”五條白朝著立海大的后輩們哼哼唧唧道。
“我剛剛的表現難道真的很糟糕嗎”
“從來沒有輸過一球的我居然真的輸掉了”五條白一向富有光澤而又柔順的白色碎發在此時都仿佛失去了光澤,變得有些黯淡。
立海大眾人看著臉上一向充滿張揚和囂張神色的五條前輩,對方一向的神色被迷茫和失落所取代。他們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安慰一向戰無不勝的五條前輩。
丸井文太臉色十分糾結,紅發少年看著自己面前癟著嘴的五條白,猶豫著怎么開口。
仁王雅治怎么可能啊iyo
以五條前輩的那種實力,自己真的很難想象會有誰打敗五條前輩。
等等。
仁王雅治打量著五條白臉上的的神色,善于偽裝和演戲的少年輕易的看出對方臉上的表情不似做偽,每一個細節都透露著情真意切。
仁王雅治
銀藍發色的少年原本懶散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他有些遲疑地想五條前輩該不會真的輸了吧uri
仁王雅治皺著眉想到嘶那個傳說中沒有人能夠打敗的國中屆第一人平等院鳳凰居然這么難纏嗎
他一邊這么想,一邊看向了站在五條白對面的平等院鳳凰。
嗯
仁王雅治看著皺著眉頭的平等院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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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你在裝什么啊”
“不是只輸一球嗎”
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快點比賽在那磨磨唧唧著什么呢我今天沒吃早餐就跟著你過來了”毛利壽三郎怒氣沖沖的聲音從場地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原本還想安慰五條白的立海大眾人
什么五條前輩只輸一球
這叫什么輸啊
丸井文太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手指顫顫巍巍地指向了五條白“混蛋前輩只輸一球算什么輸啊”
“對啊,明明只輸一球而已啊”切原赤也十分不解。
“你們懂什么”五條白大聲嚷嚷道“你們明明什么也不懂”
“這可是我唯一一次輸球誒”五條白可憐巴巴地看向了自己的后輩們“請前輩吃幾次甜點來彌補”五條白眼尖地瞥見了柳蓮二臉上微微瞇起的雙眼,口上的話語一轉。
“我是說燒烤請我吃燒烤來撫慰一下前輩這一顆冰冷的心怎么樣”
立海大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