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地來說,是十分欠收拾。
越前南次郎看著五條白擊回來的網球,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小子的網球很奇怪。
照理說,一般的網球選手都會有幾招絕招,畢竟在相似的基礎實力下,能幫助自己占到上風的無非就是那些實力強勁難以破解的網球絕招,但是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小子沒有。
目前看來,一招都沒有。
而是完完全全靠的自己超過別人一大截的基礎實力。
越前南次郎看著破開空氣、無情打散自己腳下氣浪的那發橫沖直撞的網球,肉眼可見的,這發網球充滿著令人望而生畏的威勢,在空中不斷發出著令人牙酸的破空聲,越前南次郎優越的動態視力甚至捕捉到了網球被空氣擠壓成了橢圓形并不斷發生著震動的模樣。
“你沒有絕招嗎”
越前南次郎背后的武士虛影緩緩地抽出了自己手中的尖刀,在網球場上閃過了一道極其刺眼的寒光。
右手握著網球拍的越前南次郎背后,那道武士虛影雙手握著武士刀,泛著冷冷的銳氣。
刀出鞘
氣浪翻涌。
場邊沒什么人使用的網球場地面上,原本零零散散堆積著幾片葉子,卻被這一陣帶著幾道鋒銳刀影的氣浪無情地刮了一個粉碎。
五條白看著蓄勢待發的越前南次郎,唇邊勾起了一道極其囂張的笑意。
“絕招那是什么”五條白一掃前半場的散漫狀態,彎了彎自己的膝蓋,有些興奮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我不需要絕招就能贏。”
“不是嗎”五條白那雙瑰麗的蒼藍色眼睛里充滿著真摯,仿佛真的對此有所不解和困惑一般。
越前南次郎
這臭小子還真是狂妄。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站在自己對面場地上的五條白,將目光集中在了五條白的那一發回球上,雙腳穩穩地、如同生了根一般地扎在了地上。
不過,這家伙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越前南次郎腹誹道。
越前南次郎看向了五條白的方向,忍不住思忖著這家伙是叫五條對吧五條這小子和當初的自己還真是像。
有點意思。
越前南次郎一邊想著一邊邁向了網球的落點。
握緊球拍的雙手青筋暴起,手臂被崩出漂亮的肌肉線條,右手緊緊握著網球拍的越前南次郎手臂猛地一揮
,身后代表著異次元的虛影也隨之動作,輕巧而又極為快速地揮動著自己的手臂
但是與相當輕描淡寫的動作所相反的是,當網球和越前南次郎的網球拍相接的那一剎那,網球場上頓時爆發出了仿佛能震破耳膜的巨大轟鳴聲。
氣流,以越前南次郎的網球拍為中心瘋狂涌動著。
與此同時,越前南次郎背后虛影的氣勢愈發高漲,壓迫感籠罩全場,釋放出一種可怖到極致、令人不敢直視的恢弘氣勢。
“轟”
網球只是停滯了相當短的一秒,而后就化為了一道肉眼幾乎看不清的殘影,朝著五條白的方向襲了過去。
是的,肉眼幾乎看不到。
站在一邊的夏油杰瞇著眼睛仔細看向了網球場上的形勢,雖然捕捉到了網球的動態軌跡,但是眼睛因為極快的球速而變得有些酸脹。
夏油杰
等等,自己的體術貌似不算差吧
甚至可以說算得上是強了啊。
夏油杰難得有些郁悶地想道。
“杰,再瞇我就要看不到你的眼睛了。”站在夏油杰身邊的五條悟偏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夏油杰,眨了眨眼,神色有些無辜。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