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嗎”毛利壽三郎不可置信地指向了自己,“補完缺掉的基礎訓練就算了,還要在這個基礎上連翻三倍嗎”
“這種程度的訓練量絕對會死人的吧”毛利壽三郎目瞪口呆。
身材高大的紅發少年極快地瞟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幸村精市,而后苦哈哈地撓了撓腦袋上的小卷毛“小部長啊,有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啊”
“沒有。”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苦悶無比的毛利壽三郎,歪了歪頭,笑著下了這個堅決無比的判決。
“弦一郎每天都會盯著前輩過來網球場訓練的。”幸村精市彎了彎眉眼“畢竟作為網球部的前輩,毛利前輩您最好還是作一個良好的表率為好,您覺得呢”
“否則部分不聽管教的后輩會跟著學啊。”幸村精市頗有些苦惱地嘆了一口氣“總之,前輩也就只有這最后一年的網球部部活時間了吧”
“總不能總是作為我們網球部的不良代表和負面典型出現啊。”幸村精市抬了抬眉,朝著毛利壽三郎攤了攤手,看上去十足的無奈。
“負、負面典型”
毛利壽三郎指了指自己,目瞪口呆。
“我是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了嗎”毛利壽三郎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一直緊緊盯著自己的真田弦一郎,整個人都灰暗了。
感覺以后逃訓的可能性和成功率會小很多啊
毛利壽三郎一邊如此想著一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駁道“幸村啊,不是我說,在你管教下的網球部居然真的還有后輩去逃訓嗎而且就算是出現了這種情況,你也不能把責任全部推在我身上啊更多的可是出現在他們本身的問題上啊”
“啊”幸村精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很不巧的是,我們網球部的確出現了國一生逃訓的現象。”
“更為不巧的是,他們兩個口口聲聲說我們不是也沒有管教那位經常逃訓的國三生毛利前輩嗎所以認為逃訓什么的不是什么大事呢。”
幸村精市柔和的聲音傳到了毛利壽三郎的耳朵里“雖然他們兩個的問題也很大沒錯,但是唯獨給后輩起到了不好的典范這一點可是屬于毛利前輩你的責任啊。”
毛利壽三郎眼前一黑。
誰誰究竟是誰啊
誰把這么大一口黑鍋扣在我頭上的
我是教你們逃訓了還是親手拉著你們逃訓了
我甚至都不認識這一屆的國一生啊不要隨隨便便就把責任就推在我身上啊混蛋小子們
毛利壽三郎看著將自己圍在了一起的國二生后輩,眼中失去了高光。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好的我會補完缺掉的部活的”
“并且在接下來的一年中不允許有一次缺席。”幸村精市挑了挑眉,順口接上了這句話。
毛利壽三郎
心如死灰的他依次掃過了笑瞇瞇的幸村精市、黑著臉的真田弦一郎和看起來云淡風輕的柳蓮二,垮著臉點了點頭“我會的。”
他看著得到了承諾后心滿意足離開的幾個后輩,縮在了網球部的角落里苦兮兮地思考著自己昏暗一片的未來。
最好別讓我找到那個推卸責任的混蛋家伙
毛利壽三郎難得有些咬牙切齒地想著。
就在此時,他聽到網球部的門口傳來了一道囂張又張揚的聲音。
“好吧好吧,我來了希望這次的選拔賽能稍微有趣點吧。”
毛利壽三郎回頭看去,映入眼簾的是兩張稚嫩年輕而又充滿著活力的臉龐。
幸村精市挑了挑眉“終于來了啊。”
五條白松開了摟在了切原赤也肩膀上的手,將自己背上的網球包取了下來,拉開拉鏈將網球拍取了出來抗在了肩上。他大咧咧地朝著幸村精市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真是抱歉,完全忘記今天是選拔賽了,不然就不會選擇今天逃訓了。”
真田弦一郎
“重點是不在今天逃訓嗎你這小子”真田弦一郎額頭上暴出了青筋,忍不住朝著五條白咆哮道“逃訓什么的絕對不可以有第二次下不為例”
“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五條白捂住了自己的雙耳,朝著真田弦一郎做了一個鬼臉“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