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間心虛無比,握著蘭沉手腕,我、我去讓他們給你用一下醫療儀。
不必了,”蘭沉收回手,自己把袖子拉下,我要走了,本來也就是看你這么久沒回學校,我才想來看看你是不是死了。
陸昂一聽這話便輕哼,“明明就是擔心我,還嘴硬。”“隨你怎么想。”蘭沉面色微紅。
陸昂抓住他手腕不放,忽然勾起嘴角等一下,你說你是和那些博物館里的人一起進來的你們來了幾個
蘭沉奇怪地看他大概十幾個你想干什么他確實聰明,一眼就看出陸昂在朝他們做打算。
陸昂笑了一下,俯身靠近他,雙唇微張,仿佛就要貼到他臉上那兩片薔薇色的嘴唇停在蘭沉耳畔,壓低聲音,“我跟你們一起出去。”
蘭沉被嚇到般向后退了一步,再也維持不住冷臉,眼底原本凍著的堅冰倏然碎裂。你你在說什么胡話,你怎么跟我們一起出去他語氣慌張,眼神四下亂看。
哦,所以高冷學神也會害羞。陸昂抬高一條眉毛,右手插兜,表情似笑非笑。
他果然是喜歡我。
陸昂心中再次確定這點。
“我穿上你們的衣服,戴上眼鏡和口罩,不就可以混出去了嗎”陸昂心情很好。
蘭沉皺
起眉,避嫌一樣退到門邊“可是你,為什么要跟我們一起走你現在是不能自己出去
陸昂立刻拉下臉。
他不想在蘭沉面前告訴他自己被禁足這件事,只能冷哼一聲,略過這個話題,道“你別問這么多,聽我指示就是了。
蘭沉半信半疑地看他,弄得陸昂自己覺得很沒有威信,干脆行動起來,往這件套房里的一處小房間走去“過來。”
他喊上蘭沉,走進一間金光璀璨的房間字面意義上的金光璀璨,房里每面墻都呈列著數不清的珠寶,各種權杖、徽章、寶石、掛飾堆放得到處都是,仿佛掉進了巨龍的寶庫。
尤其是最中間那一排透明的展示柜里,放著一頂又一頂大大小小的皇冠,僅粗略看去,就有十余頂冠冕,金碧輝煌,光芒四射。
蘭沉嗎的,遲早得打倒帝國主義
所以對陸昂來說,他送給蘭沉的那頂皇冠,確實只是隨手給下的定金。
陸昂看也不看這些東西,徑直往房間最里面走,停在一個立地的巨大銀色圣杯前,用手在杯沿抹了三圈。
墻后傳來輕微的聲響,仿佛是滑輪一點點拖動整面墻向左移開,朝他們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密道入口。
里面沒有燈光,只有入口處能勉強看清點輪廓,墻壁都是嚴絲合縫的金屬板材。蘭沉略微驚訝地看向陸昂“你房間里怎么還會有密道”
“皇宮里最不缺的就是這種東西,你沒聽說過”陸昂道,他已經在往里面走,“跟上我,別走丟了。”
蘭沉快步跟上他,兩個人一齊進入密道。
這密道暗不見光,只能用他們兩個的光腦照出前方一點點路,陸昂走在蘭沉前面,仿佛里面的路很熟,腳步沒有分毫慢下。
這條路會通到哪里蘭沉快步跟在他身后問。
陸昂停了幾秒,才道仆人間。
蘭沉有點意外為什么一般這種密道不都是用來逃往宮外的嗎
他說得并沒錯。
但陸昂房里的這一條密道,卻有著一個更不堪的用途。這是用來讓宮內專門伺候他的仆人為他侍寢的。
陸昂小時候只把這條密道當作一個用來玩的地方,直到他十幾歲才時知道這條路的真正用處。他惡心到幾欲作嘔,從此以后便再也沒有打開過這條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