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森鷗外和太宰治兩人在寬闊的路上面面相覷。
森鷗外“”
太宰你行不行啊
這句話終于有機會對太宰治說了,盡管只是眼神暗示說出來的,森鷗外也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太宰治“呵呵。”
太宰治忍不住笑了起來,只不過仔細看他的笑容,卻好像感覺到了殺氣。
森鷗外免疫jg
森鷗外坐到了后座,還好心地對外面的太宰治說“要不你換一輛車,和阿呆鳥他們一起回去吧”
他在“呆”字上有意無意地加重了音,太宰治只當沒聽到。
“我才不要”
在森鷗外關上門之前,太宰治也飛快鉆進了車里。
花理奈沒有去看他們的明爭暗斗,有些好奇地望著開車的少年,頭發是那種奶金的顏色,看起來軟軟的。
“這是公關官,”太宰治體貼的介紹聲從后面傳來,“他和鋼琴師一樣,加入了旗會,聽說旗會里聚集了很多干部預備役,中也也接到過邀請”
花理奈的小章魚神教和之前的港黑不同,大部分人都很信服中原中也,并且很崇拜她,中也從來不會違抗她的命令,她也不會反對中也的任何要求,他們的思想步調完全一致,在其他人看來,就好像他們都是一體的。
哪怕太宰治有著更重要的地位,更聰明的頭腦,因為他危險又飄忽的性格,也從來沒有人試圖跟隨他。
而森鷗外又很“獨”,行事作風毫無顧忌,完全不計后果,雖然大家都愿意聽他的,往往也能得到很好的效果,但真正的追隨者不多,他也不會讓這樣的情況出現。
所以這么久以來,花理奈的組織都沒能分化出其他的小勢力,也從來沒有過抱團的事情發生。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
聚集了大部分干部預備役,還想拉攏中也要是在其他人聽來,說不定都覺得他們要造反了。
然而花理奈看了看公關官列表上的四顆小心心。
沉思jg
“旗會只是大家興趣相同才聚集在一起的。”
看到她一臉思索的表情,公關官連忙解釋“而且中也也沒有答應要加入我們。”
當時中原中也連他們的話都沒聽完就拒絕了。
除了她的組織,他不會再加入任何勢力。
哪怕只是出于興趣的旗會也不行,中原中也完全沒有考慮。
公關官對花理奈說“我們是因為想跟中也交朋友才來的。”
中也在橫濱為了慶典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而他們因為比較欣賞中也的為人,想和他交朋友,所以才主動提出替他來接人。
中原中也當時有些猶豫,不過看到太宰治翹掉正在做的事情,偷偷溜上車,他連忙點頭答應了。
要不是顧忌著森鷗外也在車上,中原中也說不定當場就把車都給砸了,怎么可能讓太宰治過來。
不過太宰治這個人也太難對付了吧
沒想到他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夾雜著這么險惡的用心,差點連旗會和中也都污蔑進去了,公關官連忙擦了擦汗,偷偷看向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少女。
她的神色看起來沒什么特別的,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緊張,還歪頭對他笑了笑。
那雙燦金色的眼眸微微彎起,眼神出乎意料的溫暖柔和。
公關官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一緊。
后座立即傳來了太宰治的一聲“嘁”,“好好開車啊司、機。”
公關官“”
不生氣,不生氣,我才沒有那么容易生氣呢。
公關官握緊了方向盤。
可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