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師弟們都急忙撤離原地,而他們吃驚地發現,師兄師姐們都瘋了一般,完全不要命地沖向木樓,擠進已然裂開縫隙的樓里。
他們全然不像他們說的那樣。
即使是現在,即使嘴上說著那是最恐怖的噩夢,可當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他們沒有任何猶豫就進入了木樓。
師弟師妹們都仿佛被釘在了原地。
圣玉楓眼睜睜地看著葉鳴霄的背影消失在樓中,怔然地喃喃師兄
他們像是在腦中排練過了無數遍,動作驚人的迅速,樓還勉強能支撐著就提溜著各自不省心的師弟師妹們跑了出來。
杜聿風發誓,他從沒見過自家師兄笑得
那么放肆過。
葉鳴霄夾著已然昏過去的姜澈,笑著拍了一下杜聿風的肩,道“愣著干什么,傻小子,跑啊
眾人都遠遠地離開了木樓。
隨著木樓的分解坍塌,各位師兄師姐們的表情也從狂喜變成了凝重。木樓的機關精巧,不可能毫無預兆地自己拆解。
一定是有人進入了最核心的地方,啟動了那個最關鍵的機關。而這個人只用了這么短短一段的時間,絕對強到可怕。
隨著木樓的不斷拆解,一個人影也清晰起來。
男人站在一片廢墟的最中間,微仰著頭。
他的眉角破了一道口子,溢出的鮮血糊了大半張臉,可他全然察覺不到一般,唇角微勾,帶著幾近癲狂享受的笑意。
師弟師妹們忽地察覺到,剛剛還狂喜著的師姐和師兄們,此刻都有些微不可查的顫抖。葉鳴霄此刻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冷水,渾身上下都涼了。他一個腿軟,差點撲到地上。
他胳膊還夾著個姜澈,一旁的杜聿風差點就沒扶住他。然而葉鳴霄的反應絕不是最大的那個。
師弟師妹們完全不能理解為什么師兄師姐們反應那么大,有人不解地朗聲問道小友是何人
為何在此,如何稱呼啊
東方鶴此刻全然是一種輕飄飄的感覺,他好像處在一種奇妙的狀態里,身體里還殘留著興奮的余韻,肢體像有自己的想法,難以抑制地想要顫抖。
他很久沒有像今天這般暢快過了。
感到有人在問他,他的大腦遲鈍地轉動起來。我嗎他笑著反問道。
在下踏云門清淵掌門座下二弟子,云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