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他所理解的,不理解的,他都得到了。
諾爾在世俗意味上愛著他,而他回以交付性命的信仰他跟隨他的神,拿到了關于結局的許諾,抓住了世界真相的線索,甚至獲取了超出常理的力量。
他可以親吻他的神,親近他的神,擁有對方不為人知的每一個瞬間,而且完全不會膩煩于此。
他們不會再分開。
多完美的現況,遠遠超出他最初的期望當時他只想著“維持婚約”,多搞點情報來著。
可是忒斯特放松不下來。
還是哪里不對勁,他想。不僅僅是肉體欲求的問題,還是有什么不對
真糟糕,他根本就像個剛出生就被扔進沙漠的嬰兒。無名焦渴折磨著他,他卻不知道自己所求的是什么。
昏昏沉沉思考了半天,忒斯特只能放棄。他往諾爾懷里拱了拱,張開嘴巴,在項鏈的紅痕上留下一個牙印。
這讓他的心情好了些許。
次日清晨,劇本準時上演。
“女士,霍麗女士”女仆焦急地敲著門,“費舍小姐在您這里嗎”
“怎么了孩子,別著急,慢慢說
。”佩因特還穿著昨天的衣服,一副一絲不茍的模樣。
“這可怎么辦”
女仆兩眼含淚,裙子下擺沾滿泥水,“費舍小姐起得、起得早,她說要出去買點砂糖商店只有五分鐘的路程,快一個小時了,她還沒回來我出去找,賣砂糖的說沒有見過她,沒人見過她嗚嗚”
她軟倒在地,六神無主地抓著裙擺“我該和她一起出去的,我該和她一起出去的加里森大人絕對會處罰我”
佩因特和她一唱一和“我去把大家叫來,我們一起找,你先喝杯溫水。”
“是是。”
“費舍小姐失蹤了”尤金皺起眉頭。
他同樣也穿著昨天的衣服,肩膀上還留著點雪沫,看起來剛從室外回來。
“先生,好先生您出去了是嗎”女仆縱身撲向尤金,“您看見她了嗎”
“這孩子早先出去鍛煉。”佩因特搖搖頭,“如果他瞧見了,他肯定會說的。”
聽到“這孩子”的稱呼,尤金身體動了動。他看向地面,什么都沒說,只是沉默地點點頭。
一上午的時間,二位修女在附近裝模作樣地尋找,圣伯納騎士則是把附近嗅了個遍。尤金問遍了石屋附近的每一家,沒能找到任何線索。
就目前的線索看來,修女費舍像是出門后立刻原地蒸發了,連尤金這位最高明的調查騎士都找不出端倪。
“騎士大人都找不到,費舍肯定是被惡魔擄走啦”膽小的忒斯蒂修女淚光漣漣,“怎么辦,怎么辦,這里還有惡魔。諾莉,你千萬不能有事呀”
“別哭,我們就在這找,一定會找到她。”諾莉修女輕聲安撫她,“我們找到她再走,好不好”
“嗯嗚”
圣伯納騎士還在附近簌簌嗅著,鼻頭格外濕潤“對我必須找到她,她還是羊皮球村的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