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親愛的,我也這樣想。”
瘋修士輕飄飄地說,“要調查永恒教會的小秘密,沒有比調查騎士更好用的武器了。等事情結束,我們還可以給他一點”
“補償。”諾爾說。
“顏色看看。”忒斯特說。
兩人沉默對視。
幾秒后,忒斯特轉開視線,假裝自己什么都沒說。他平靜地吞了一勺子粥,繼而被燙得連連吐氣。
諾爾指尖凝出一小團冷水球,按上忒斯特的嘴唇。忒斯特先生一口吞下水球,舌頭輕輕掃過諾爾的指尖。
諾爾“總之,尤金的事就讓佩因特去煩心吧。佩因特似乎挺了解他,知道怎么應對。這是最”
“天才的折磨。”忒斯特說。
“友善的方案。”諾爾說。
兩人再次沉默對視。
諾爾面無表情地挪過粥碗,給自己也塞了一口。
嗯,不算太燙。
費舍大祭司效率驚人。
太陽升起,眾人在雪地間奔走尋找費舍小姐。日落時分,一行人開始往馬車上搬運山羊奶酪和香腸。
高加索商人喜滋滋地看著商品售出,舌頭哈哈吐著白汽。
“感謝您的幫助。”尤金朝它行了個鄭重的禮。
“不用這樣。”高加索狗頭人擺擺手,棕黑的臉上滿是拘謹,“失蹤的可是羊皮球村的客人呀,幫助客人是應該的”
諾爾聯系費舍的時候,忒斯特順道下了指令,讓他找人留些線索最好是只有非人種族能找到的,這樣不會太過突兀。
于是費舍找人留了點氣味,一行人再正大光明找那位高加索狗頭人幫忙。兩位狗頭人強強聯合,這一絲氣味很快就被發現了。
“四個陌生人的氣味,還有費舍小姐的氣味,高加索波洛和我都這樣認為。”
圣伯納騎士很認真地保證道,“我還聞到了費舍小姐的眼淚
和血,他們往正北方走了。”
不愧是大祭司,說哭就哭,諾爾心想。
正北方,正是冰巖城所在的方向。最近的城鎮一個在西,一個在極度偏東的方向,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
“席瓦之境的惡魔們動向可疑。”
尤金輕輕揉搓高加索商人的腦袋,口中喃喃有聲。
“襲擊一團對他們來說沒什么好處入侵邊境打散騎士團擄走修女”他眉頭越皺越緊,手下的高加索倒是快融化了。
“會不會和神殿有關”
佩因特煞有介事地咳嗽兩聲,“我聽商人們說,神殿突然加強了巡邏管控。那群惡魔也許被刺激到了。”
尤金撫摸狗腦袋的動作驟然一頓。
“多謝您的提醒。”
他抿起嘴唇,臉上多了一層憂色,“那群人帶走費舍小姐,很可能是為了神諭祭祀。”
“神諭祭祀”修女諾莉仰起臉,一臉如假包換的疑問。
尤金重重地嘆了口氣,溫聲解釋“那群邪教徒會舉辦邪惡的人祭,不定期請回邪神神諭。”
“據我所知,他們會越過冷海海峽,借由東邊的阿爾喀王國行進,大部分祭品關押在阿爾喀境內。”
“近期阿爾喀境內調查騎士活躍,我猜他們臨時取道席瓦之境這樣勢必要放棄部分祭品,所以他們才會臨時抓走費舍小姐。否則按照邪教徒們的行徑,他們只會把她折磨至死,再展覽在顯眼的地方。”
“既然是不定時的儀式,他們往后推推,躲著神殿不就好了為什么非冒這種險”修女忒斯蒂帶著鼻音說。
“我想,他們也有急于知道的事情。”尤金臉上多了一絲鄙夷。
看來永恒教會也對“魔王討伐”的新主線十分好奇,魔王先生皺著臉想道。這樣一來,與“費舍小姐”和“永恒教會的秘密行動”都沾邊的事情,很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