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濃的氣味人類怎么喜歡這種東西真搞不懂。
可是忒斯蒂修女看得這么認真,它一定有它的特殊之處,圣伯納嚴肅地想道。繼續和忒斯蒂蹲在一起看花。
“圣伯納德騎士。”忒斯蒂朝雙手哈了口白汽,“身為騎士,你們有特殊的護衛目標嗎”
啊圣伯納眨眨眼,不解地看向忒斯蒂。
“對你們來說,我們和費舍一樣,都是重要的責任對象。所以你會傾盡全力保護我們、幫助我們。”忒斯蒂朝花咕噥道,“挺像我認識的某個人,盡管他不是騎士。”
少女,花朵,“他”。懂了,圣伯納騎士自信地想。村長教導過,這一定是人類的戀愛話題
忒斯蒂小姐肯定很煩惱,它要認真地應對才行。
“我們當然有特殊的護衛目標”
圣伯納甩甩尾巴,“比起羊皮球村的客人,父母、配偶和孩子肯定要更重要。責任的重量不一樣嘛。”
忒斯蒂還是瞧著花“這要怎么區分呢在我看來,你們對所有人都差不多傻我是說,親切。”
“打個比方,丟的是費舍,你會盡全力尋找。丟的是家里人,你還是會盡全力尋找,根本沒有差別。”
對哦,好難的問題,圣伯納的尾巴緩緩垂下來。
“不一樣。”它吭吭哧哧地答道,“我們心里知道,不一樣。”
“我知道我在他心中足夠特殊,我也知道我們不會分開。但還是不對,感覺不對。”
忒斯蒂撐起一邊面頰,聲音有點含混,“很奇妙的空虛感,我不知道該用什么填補,這可真讓人心煩意亂。”
堅不可摧的主從關系,最為穩固的精神依靠,獨一無二的記憶烙印諾爾的愛和欲望。
他把它們鑄成鎖鏈,鑄成橋梁,能做的都做了。他們之間卻始終隔著一步。禮貌的一步,理智的一步。
莫名的缺失感。
忒斯特厭惡這樣的缺失,它讓他心神不定它就在他的面前,他總想要做
些什么,卻又完全沒有主意。
見鬼,他現在甚至在和狗頭人說這些,他是真的瘋了。忒斯特想,不過狗頭人總比佩因特好那么一點點,就這樣吧。
圣伯納聽得雙眼發直,它完全聽不懂這個人類在說什么東西。怎么回事,人類的戀愛話題這么復雜嗎
“他明明可以對我更強硬一點的。我說過,我允許他掠奪我。”
忒斯蒂苦惱地嘆了口氣,“可他總是那副態度,對誰都完美得要死。要不是知道他的底細,我都要懷疑他和你們同一個種族了。”
圣伯納“”不知道為什么,它覺得這不像好話。
“我不明白。”它委屈兮兮地說道,“對不起,我們從來不會煩惱這些就、就算對待家人,看起來和對待客人很像,但我們就是知道不一樣。”
“我愛我的家人,我也知道我的家人很愛我。”
它小心翼翼地補充,“我愛我的客人,不過客人們什么態度都可能出現,我們也有心理準備,我們不在乎兩邊肯定不會完全一樣的,對吧”
忒斯蒂修女沉默了。
圣伯納全身緊繃,生怕這位脆弱的修女哭鼻子。但奇怪的是,忒斯蒂連眼眶都沒紅,她只是長久地沉默。
“是啊。”半天,她再次開口,“我更正我的想法,你比老狐貍有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