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新聞。”
你倆該不會要在今晚搞吧。”
坎多用一種堪稱驚恐的語氣說,“我理解人與人的愛好差異,但你是不是也太”
“諾爾說過他很累,我也不是隨時發情的動物。”忒斯特瞥了他一眼,“我只是有事想要問你,準確地說,是問你背后的失敗者。”
“我可沒法把偽神當狗一樣使喚”
“得了吧,它一定也在看。”忒斯特短促地笑了兩聲,“都出手幫忙封印諾爾了,那家伙會干完活就走”
為了繞過神的詛咒,盜星索把自己投影到蛇人先知身上。那么珀拉達特又是怎么注視他們的這事可不難猜。
忒斯特懷疑,那家伙窺視他們的時間比盜星索久多了那可是擁有真正預言權能的偽神,如果它愿意,它可以制造一萬次“偶遇”。
忒斯特表情平和地看著坎多,他的視線穿過它的獨眼,看向它眼底深處的某個存在。
黑蠟燭翻了個白眼“我可不知”
“道”字還沒出來,它的聲音陡然變化。原本滑稽的非人聲線,突然變成了清甜的少女嗓音。
一股熟悉的魔法波動蕩漾開來,與那具無頭軀體的氣息一模一樣。
“夜安。”黑蠟燭的獨眼微微彎起。
“我就知道,大偷窺狂才會帶出來小偷窺狂。”
比起面對一位偽神,忒斯特更像是對澡盆里的橡皮鴨子說話。
黑蠟燭“”
黑蠟燭清清嗓子“夜安,忒斯特先生。我有許多名字,在這里,您可以叫我珀拉達特。”
它假裝沒聽見剛才的話。
“關鍵時刻,我們的確應該進一步合作。”
忒斯特揚起眉“這是你的預言告訴你的”
“不。”珀拉達特說,“我帶走了諾爾大人的名字,已經牽涉其中,無法再預知相關未來。”
“如果諾爾大人真的陷入瘋狂,我會徹底輸給盜星索您呼喚我,是為了知識封印的事情吧我將”
“哎,你誤會啦。”
忒斯特放松地坐在床邊,翹起一條腿,“我只是想讓你解放坎多你讓它誘導諾爾對抗盜星索。現在你的目的達成了,不必再約束它。”
珀拉達特靜靜地看著忒斯特,遺憾的是,區區一只獨眼看不出太多情緒。
“諾爾大人的問題”它轉移了話題。
“我不信任盜星索的合作,正如我不相信你的合作。說到底,你們都只是虎視眈眈的外來者。”
忒斯特說,“諾爾的情況,我自己會想辦法如果你想和我們,好吧,和我個人進一步合作,那么就解放坎多。”
“您不是這樣寬仁的人。”許久,珀拉達特回應。
忒斯特瞇起眼“我有我的打算。你只需要回答我,同意還是拒絕。”
“如果能換來兩位一點點信任,我自然愿意。”
珀拉達特思索了足足兩分鐘,才再次開口,“還請您相信我的誠意,我的存活不需要支配世界,我只需要一個小小的角落我只希望盜星索能夠消失,無意與真正的創世神對抗。”
“到時候你可以與諾爾談判。”
忒斯特說,“我們合力解決一切,諾爾不會出爾反爾。你和你的小蠟燭窺視這么久,理應清楚他的為人。”
“至于你能從我這里換來的。”
忒斯特毫無畏懼地看著這位隕落的神明。
“盜星索消失后,我不會想方設法除掉你,這個價碼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