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檔、或是說循環,以此為主題的作品并不少見。
通過重復度過同一段的時間,獲得愛情或力量、解決事件或敵人。從影視游戲到漫畫,諾爾自己就看過不少。
它們之間有一個好懂的共同點,那就是只有“主角”才能夠積累情報,對于其他人來說,這照舊是僅此一次的經歷。
而在船島四十三次的“循環”之中,他們不是主角。
諾爾望著笑瞇瞇的阿爾瓦老公爵,他的思維里卷起風暴,面上靜靜等著對方開口。
“真難得,您一開始就愿意和我好好談判。”
老公爵準確地說,操縱老公爵的盜星索攤開雙手,“對了,如果這是您爭取時間的做法,我還要補充一點。要是您想要變成龍形,強行帶大家離開”
“你會抹滅這個島,還有島上的所有人”諾爾語調平穩地接話。
要是強行靠龍身離開,諾爾有自信救下身邊這幾位,盜星索用來克制他的籌碼其實很有限。之前四十一次對決里,他絕對也想過這些。
既然循環撐到現在,肯定還有其他因素影響,他只不過是順嘴一猜。
“正是如此,上萬條無辜者的性命。要不是知道您沒有回溯,我都要被嚇到了。”
盜星索話是這么說,臉上一點兒都沒有被嚇到的樣子。
“我有一個問題。”
導師突然出聲,也不管盜星索是否允許他發言,“既然不能干擾重大事件的進程,也就是說您回溯時間的時候,我們還沒有分出勝負。”
“各位顯然都是大人物,要是一方已經輸掉,那么就算回到過去做再多手腳,也沒法改變既定結局是這樣吧”
“據我所知是這樣。”費舍一邊用腳尖踢著彼利,一邊嚴肅回應。
一絲慍色劃過老公爵的眼睛,盜星索顯然不太喜歡導師在它面前隨意發言。諾爾恰到好處地咳嗽一聲,引回了盜星索的注意力。
他的身后,忒斯特的手指深深壓入沙發的軟靠背。
四十一次戰斗不該這樣廢物。短時間見不了血,忒斯特開始在心里嘟嘟囔囔。
諾爾你說盜星索
我說我們。沒有攻擊您的意思,我只是客觀評價。
忒斯特不爽道,就算這家伙一見苗頭不對就推翻重來,又拿了魔法道具護身。可是以你我的能力,一擊打倒他不算太難。四十多次不分勝負有些夸張了,您不覺得嗎
所以才值得思考。
局面無比緊繃,諾爾反而冷靜異常,他死磕這一段時間拼命回溯,我們也死磕著與他對峙,其中一定有原因。
分出勝負后,再怎么回溯都沒用,誰也無法干涉既定事實。這是偽神之間的斗爭,贏家必須贏,輸家必須輸。
反過來想分出勝負前,只要不搞出其他重大事件,是不是就可以隨便插手過去
諾
爾搖晃著杯子里的茶水,看著茶葉在杯底浮浮沉沉。
是了,時間的法則只會保護“過去”,“現在”和“未來”是不確定的
假設他們的對決明天才會出結果,那么盜星索在今天回歸過去,反復干涉已發生的時間,讓自己占據絕對優勢。
這樣能最大限度地影響“未來”。
這意味著,盜星索的能力并不是方便快捷的存讀檔。
正如上次他們戰場相遇,盜星索的投影魔法被佩因特猝不及防地打斷。結果已成定局,這家伙就做不到“存讀檔”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