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啊我可是做夢都想二次分化成oga呢之前老是聽人說誰誰誰曾經在成年之前從beta分化成了oga,但我從未能親眼見到過,現在終于有了機會親眼看看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同。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為什么要放過”
其中一人回話,他語氣里的歆羨幾乎要凝結成黑水滴出來。說著,他帶有敵視的眼神瞥了一眼地上試圖站起身的雙性beta,眼睛里劃過一絲不平,拳頭無意識的攥了又松,繼而又緊緊攥起。
別和他說什么寧書青那一套理論,什么“人人應該平等”。
放屁
他們七大性別生下來就不平等,他們生下來時就自動被人按照第二性征分成了三六九等,最上等的為oga,其次是aha,最后才是他們beta。
二次分化是上天賜予他們唯一逆天改命的機會由beta分化成oga,但是這種二次分化出現的事件少之又少,概率堪比中上億彩票。
據他所知,分化的目前只出現在單性beta身上。
為什么偏偏是她這個雙性人beta獲得了這種好運呢
憑什么他這個單性別beta就沒有這種好運呢
不甘漸漸浮現在在場所有人的心頭。
“oga多好,對吧他們明明廢物得不行,卻被聯邦政府和皇室成員捧在手心里,手里頭的什么好資源都傾向他們,不用工作、不用加班、更不用看人臉色我們要是成了oga,豈不是要什么有什么,誰稀罕當beta”
“就是說嘛,之前我還算認命,覺得自己這一生就這么完蛋了,再也不可能更改了,但是,”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扶額輕笑,隨看不到臉,但面罩所露出來的眼眸,其中的猩紅的貪婪之色在觸及地上的莫哀歲時,眼尾的那抹猩紅之色更顯癲狂。
“一旦有適當的利潤,人們就會膽壯起來。利潤可觀時,會引起積極的冒險;當利潤達到百分之百時,就會使人不顧一切掙脫束縛來冒險,就連死亡都能視若無睹,更別說有現在有逆天改命的機會擺在面前,靠事在人為來斗贏這最終命運,多大的代價”
“都值得”
beta
呵,最低賤的就是beta。
低賤到了塵埃里,任何人過來都能踩上一腳,他們只能忍住痛意,隱藏眼里的恨意,不然他們輕則收到懲罰,重則灰飛煙滅。
女單性別beta好歹還能夠給aha生孩子,改變既有不等地位。然而他們男單性別beta呢和女aha結合連孩子都沒有,除非女aha與男oga結合,這樣才能讓男oga為她們生孩子。
空曠的廢棄地區,除了幾個人和牢牢套上麻袋當中的莫哀歲之外再無活物,偶爾有只鳥飛過來也因為此地的凝重氣氛而飛速掠過。
也正是因為這里沒什么人,這幾只beta才能肆無忌憚的在這里高談闊論,才能毫無懼意,絲毫不怕被人發現的危險。
而被眾人忽視的莫哀歲,在聽到他們對話的那一刻,瞬間感到頭皮發麻,遍體生寒。她的頭發剎那間根根炸起,讓人不寒而栗的電流直沖全身,繼而渾身上下都泛起了細小密集的雞皮疙瘩,就連吸進嗓子里的空氣里似乎都帶上了一點涼意,冷得她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是beta
可可是,怎么會是beta呢
莫哀歲的頓時心沉入谷底,這種窒息的無力感讓她無所適從,手指無力地摳動著勒她勒得緊緊的袋子邊緣。盡管套籠她的麻袋對她沒有什么實際性的傷害,但她此時此刻像是墜落在水中的雨,絕望感、恥辱感從四面八方洶涌而來,處處圍繞著她,逃脫不得。
誰呢
是誰噴了信息素
誰即將二次分化
是她嗎
是她即將二次分化的事暴露了嗎
短短的幾息之間,莫哀歲已經聯想到了最可怕的后果,而因害怕而誕生的心悸從心臟輸送到莫哀歲全身各處,導致她手腳冰冷無比,她此時此刻猶如篩沙的篩子,顫顫巍巍地抖著,不可遏制地抖著,就連束縛著她的袋子都因為她抖得過于劇烈而發出“簌簌”的聲響。
莫哀歲偷偷地大口喘氣,恨不得把周圍的空氣都吸進肺里,努力調整呼吸頻率試圖讓自己快速鎮定下來,可她很快便發現
這根本沒用
慌亂的情緒頃刻之間攫住了她的心神,吞沒了她原有的鎮定,驚懼讓她呼吸變得困難,引起輕微的昏厥,以她為中心,天地都在時刻不停地旋轉。
艱難地處境之下,莫哀歲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尖銳的刺痛感讓她回復了些理智。
“你們認錯人了我是單性別beta”莫哀歲抑制住著聲音中的顫抖喊叫出來,打破了這幾只beta熱烈的討論氣氛,而在鎮定的聲音之后,掩蓋在不透光的袋子下、眾人看不到的則是她那驚恐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