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去還酒的時候聽他們在聊離婚的案子,由此可見,那位謝先生不出意外是名律師。”
“律師”李蕊初捂著嘴抽氣,秒懂后一臉嫌棄,“還是負責離婚案的律師,那算了。”
并非她們歧視這個職業,實在是看了太多婚后不幸的真實案例。
李蕊初哀聲道“當代社會的男人個個披上華麗的外衣,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人是鬼。”
“可不是么,”何況不久前,程意綿親眼所見單位里的年輕女孩踏上一條墮落的道路。不過,凡事沒有絕對,“你跟關弛聊得怎么樣”
李蕊初嬌羞道“還可以啦,我們年齡相差五歲,有共同話題沒有代溝,而且我剛才做了個決定。”
“決定什么”
翻開朋友圈第一條,“我要去他的公司面試,上班。”
點開招聘彩頁內容,程意綿快速瀏覽,看完簡直不敢相信,“人家招讀生物學的,你連邊都沒擦,恐怕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萬一有其他適合我的工作呢,”李蕊初陷入心動開始階段,誰來勸都不好使,“在家待著沒事,去看看咯。說不定關弛看在我們相識一場,會給我個面子。”
可能因為她比較討厭陸聿北,連帶著他身邊的親朋好友也殃及了遍,知道自己不應該戴有色眼鏡判斷人,程意綿扒拉兩口飯,再三規勸
“蕊蕊,如果不合適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我懂,強扭的瓜不甜。”
程意綿“我的意思是,你必須先了解他身邊的圈子是什么樣,比如有沒有喜歡的人,有沒有正在交往的女朋友,人品如何等等。”
“放心,我喜歡一個人不會盲目。”
別看現在頭腦清醒,真正陷入戀愛中的男女往往容易迷失自我。一旦遇到問題,很難冷靜思考做出正確的抉擇。
而先愛的那個人,是最吃虧和難以割舍的。
周一上班,程意綿按部就班,在家門口不遠的早餐店吃飯,坐公車去單位,打卡正好踩點八點二十。
還沒在位子上坐穩,監督局大院吵吵鬧鬧的聲音從窗戶縫鉆進來,擾亂過完雙休日處在疲憊期打瞌睡的人。
辦公室其他三人齊齊趴在窗戶上,看完這場愈演愈烈的鬧劇,根據現有信息拼湊組裝,得知了事情大概。
“在外偷腥的男人早晚沒有好下場,正配找上門,苦的是兩個女人吶”
“可惜了那么年輕的孩子。”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有什么好可惜的。她如果不為了利益破壞別人家庭,哪兒會有今天的麻煩。”
“嗯,也是。”
程意綿從今天要完成的文件里抬頭,“你們在說徐萊”
孫萍拉上窗戶,不放過任何一個了解細節的機會“你咋知道是她”
她該說自己親眼看到徐萊和范主任的私相授受嗎
女孩子的名譽很重要,即便是真的,她們四個旁觀者也沒有資格評判別人什么。
是對是錯,站在不同的角度會有不同的看法。
輿論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并且掌控在他們每個人手里。
程意綿猶豫了下,隨口應了句
“我瞎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