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萍沒有在意,自顧猜測“我懷疑跟上周五徐萊填的資料有關,說不定又是姓范的用來拿捏小姑娘的手段。”
其他兩人想到月底升職的另外一名副主任,扯開嗓門一驚一乍
“不是吧,她才上班半個月就能升職加薪”
“范主任這次利用權力做得太明顯了,不被懷疑才怪。”
“現在的小孩子不長腦子了,沒聽說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得到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么”
三人一通評判,像極了公園里湊一桌嘮嗑的老年團。
本該清凈的大院因為幾輛消防車的警報聲陷入混亂。
徐萊臉上滿是淚痕,光著腳站在頂樓,俯瞰圍在門口事不關己看熱鬧的群眾,呼嘯風聲夾著背后刺耳的好言相勸,心像被刀子刮過,疼得她雙腿打顫。
“不就是被提前解雇嗎,按照勞動法已經將補償賠給你了,至于再拿輕生繼續抹黑我,威脅我”
徐萊搖頭,不停用沙啞的嗓音控訴“事情不是這樣的,是你昨天拽住我不放,把我拖到酒店”
“嘴巴放干凈了,我有老婆孩子拽你干什么,明明是你心術不正,半夜三更爬上床,”范主任氣得臉上贅肉跟著搖晃,松松領口冷靜后,掏出證據,“好在酒店里邊有針孔攝像頭,把這一切錄了下來,不然我長十張嘴都說不清。”
說罷,彎腰討好旁邊穿著落落大方的女人,“老婆你看,我可是句句屬實。”
女人翻了翻手機上的視頻,覺得礙眼就關掉了。
同床共枕二十五年的男人,即便每次回家做得天衣無縫,她也不可能毫無知覺。
不過是為了兩個家庭捆綁在一起的利益,為了孩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才沒有把這層窗戶紙戳破。
“徐小姐,如果有任何異議請你去勞動局告我們,而不是為了這一丁點小事鬧得人盡皆知,還要走上極端的方式。”
“這叫一丁點小事嗎官大壓死人,勞動局怎么判決不也是你們一句話,我們普通老百姓上哪兒維權,”想到剛才幾個高層領導三言兩語將她的行為判定,徐萊失去理智,“我所經歷的不幸,全是因為姓范的騙我說什么優秀員工評審,我以為他是個好領導,輕信了。沒想到昨天出差到酒店,他把我拉進去用強。既然我得不到公道,你們也別想好過。”
范主任還在狡辯“優秀員工評審是工作三年以上才有參加資格,我怎么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況且昨天陪幾位老板吃飯我喝太多,醉后行為不屬于我本人的主觀意識。”
消防員在樓底擺好救生氣墊的位置,安排三人上樓營救。
然而還沒等他們到達頂層,場面再度反轉。
程意綿被辦公室同事拉到天臺看熱鬧,親眼所見范主任囂張跋扈的做派,不管誰對誰錯,她是第一個忍不了的。
“我有證據可以作證,優秀員工評審的資格是范主任親口許的。”
眾人聞聲向后看,范主任上揚的笑容瞬間垮下。
辦公室沒有裝攝像,憑兩張嘴扭轉不了事實,背后靠山足夠強大的他不怕任何人的威脅。
“什么證據”
此刻情緒失控的徐萊看到任何人靠近,都會誤解成是監督局的緩兵之計。
“你別過來”
程意綿停下腳步,舉起手機,“不要怕,我有錄音。”
“什么錄音”
她剛才讓朋友給自己發了份文包,安全起見,交由一把手主持公道。
“局長你聽聽,優秀員工的評審是范主任親口說的。”
局長打開錄音放在耳朵上,聽完,眉頭只是稍稍動了下,并沒有達到預期效果,反而指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