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工作的時候可以不用加總。”
“哦。”
果然啊,人一旦有了束縛,就會潛意識表現出本能的害怕。
程意綿幾次抬眼跟他對視,卻沒有得到一次回應,再也忍不住的急躁性子終于爆發,“你好奇怪,叫我來又不說干什么。”
陸聿北抿抿唇,眼底閃過一絲愧疚,輕聲問“你的手指怎么樣”
“喏,”翹著鼓脹且不能彎曲的無名指,她風輕云淡地回答“還是老樣子,沒有消腫,傷口也癢癢的。”
“去把藥拿過來。”
程意綿震驚,仰著脖子后退,“你想幫我上藥”
“嗯。”陸聿北眸光黯淡,蹙著眉頭,認錯態度十分誠懇,“畢竟員工受傷我有責任。”
“又不是你放的蜜蜂,你自責什么啊。”
原來火急火燎地叫她上樓,就為了這事。
程意綿起身離開,手指頭癢癢的感覺在提醒她,該涂藥了。
剛走到門口,不放心的她回頭,“除了這事,還有其他要交代的嗎”
“有,你先把藥拿進來再說。”
有老板伺候,還不用她沾上刺鼻的消毒水味,何樂而不為。
況且說出去倍兒有面子。
程意綿抱著藥袋回來,自覺坐在床邊,伸手給他,“謝謝陸學長啦。”
“不客氣。”
陸聿北捏著她的中指將手掌放在自己腿上,按步驟消毒,等待幾分鐘后擰開皮炎平擠出黃豆大小,他指腹溫熱動作輕柔,直至涂開沒有乳白色。
面對面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感受到胸腔中砰砰的跳動節奏,本就白皙的臉頰竟被灼成紅色。
長這么大,除了參加校運會的1500米長跑因太累臉紅過,她從未有過這種感覺。甚至沒有對任何男生起過歪心思。
可是現在,為什么臉紅心跳
一陣暖風拂過手指,是陸聿北吹出的熱氣。
程意綿再次看呆了。
這個男妖精為什么變得那么撩,總不能是喜歡她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聿北見多識廣,怎會看上一個沒有淑女風范,沒有名媛氣質,甚至每天都要嗆他幾句的女孩子。
他又沒有受虐傾向。
可是,原因是什么,她不確定。
“陸聿北,你對其他人也這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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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綿松口氣,“原來是把我當成妹妹照顧了。”
“學妹,不也是妹妹的一種”陸聿北收起瓶瓶罐罐的藥,放在桌上,語氣換回以往嚴肅風格,“你去榨一杯橙汁,我睡醒要喝。”
程意綿晃著動作不靈敏的無名指,介于他幫忙上藥的情況下,答應的很干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離開的時候順便幫他拉上窗簾,為了年會的一等獎,她愿肝腦涂地。
去前臺問了下酒店有沒有橙子賣,剛好在廚房,她簽字掛賬,腳步輕快哼著歌。
范遠揚和六位員工一起準備食材,為了保證烤出來的口感,需要提前把肉腌上入味。
反正樓上那位醒來還有一段時間,這會兒沒事,程意綿便留下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