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開你的車。”
“”
這人死性不改,勸不動就算了,程意綿表示放棄。
范遠揚見后排是這個氛圍,咬著嘴唇不敢多說什么,默默打開導航,正要把終點定位到蘭尚庭,突然改變主意
“直接回蘭尚庭還是把程學妹送回家”
閉眼休息的陸聿北輕飄飄回答“先送她回去。”
“好嘞,”手機交給程意綿重新修改導航,“程學妹,你輸一下地址。”
程意綿接過手機,微笑感謝他,“麻煩范學長了。”
“不麻煩,咱倆老是學長前學妹后的喊多見外,你直接叫我名字吧。”
程意綿點頭“好啊。”
范遠揚有自知之明,不敢惹怒后排裝聾作啞的人,“叫我老范就行,其他稱呼我聽了起一身雞皮疙瘩。”
“行,叫老范好像更親切些。”
“對,”范遠揚從口袋掏出一盒薄荷糖,“新買的沒有拆,吃嗎”
“謝謝范”剛開始不習慣,程意綿噤聲后改口“謝謝老范。”
范遠揚扭頭看了眼,用手勢示意讓她給陸聿北一顆,若是忽略了這輛車的主人,他們兩個今天都要被扔到高速公路上。
程意綿點頭,撕開糖衣包裝,輕輕碰了下陸聿北,“陸學長,你吃糖嗎”
話音剛落,陸聿北像只海膽,渾身長滿刺,一句話嗆過來
“吃糖蛀牙,你們自己享受吧。”
程意綿“”
不就是剛才說教了幾句,至于出口惡言傷害人么。
塞進嘴里一大把薄荷糖,冰涼刺激味蕾,卻壓不住鼻頭的酸澀感。
豪門子弟天天吃山珍海味,享受不了蛀牙的快樂,他們不是一路人無法評價,唯有好好工作才是王道。
范遠揚為了活躍氛圍,岔開話題分散她的注意力
“意綿,你住的小區離公司那么遠,工作來回跑不方便吧。”
程意
綿低迷的情緒還沒過去,講話帶著鼻音,“這幾天在租房軟件上找了很多房子,跟中介聊了聊也加了聯系方式,明天去看。”
范遠揚從后視鏡里瞄她一眼,問“你看的哪片區域”
“蘭尚庭二公里外的。”
范遠揚又挪了方向,從后視鏡里看看好似睡著的陸聿北,見他不為所動,搖頭嘆氣,引出更多話題
“那片區域我知道,房租好像蠻貴的。”
“嗯,標準一室一廳都在五千左右,算是滬城最高的了。”
總裁私人秘書的試用期工資不低,去掉租房的開銷,只要不大手大腳買奢侈品,綽綽有余。
范遠揚又看了眼陸聿北,這人裝聾作啞完全沒有表態,他都快把心操壞了。
“意綿,你明天搬家了跟我聯系,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