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是太閑了,想活動筋骨
程意綿反復勸自己不可以被假象所迷惑,要保持鎮定處變不驚。
肩膀突然被人推一把,偏頭對上陸聿北那雙迷惑不解的雙眸,他似乎很擔憂地問
“我看你太陽穴都快揉出血了,你頭疼么”
“不是,沒有。”
看到你如此反常,是挺頭疼的。
程意綿撇撇嘴不敢頂撞,跟在他身后,手臂掛上兩個很輕的袋子,等電梯門合上后再也忍不住,開門見山直接道出困擾
“陸聿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平易近人了”
陸聿北盯著她看了幾秒,說“下午趕時間出差,我怕你耽誤工作進度。”
“不會耽誤,我都算好時間了,十點前搬完家,十二點前收拾行李,中午吃過午飯睡一個小時午覺去公司,再”程意綿被他嫌棄的眼神嚇到噤聲,遂不再匯報。
面積不大的餐廳突然被高大修長的身影占據一半,顯得這間房子的空間異常狹小,一股大少爺落魄吃苦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程意綿翻翻行李,掏出一包速溶咖啡,“喝嗎”
陸聿北瞟了眼,用手指彈響紅酒瓶,“帶都帶來了,一起喝點。”
瓶身貼著一圈她看不懂的字母品牌,不用猜就知道價格不菲。
“可是,我家沒有高腳杯,”怕掃興,程意綿靈機一閃,指向廚房,“有碗,我昨天剛買的,新的,連刷都沒刷過”
陸聿北被她的餿主意逗笑,“你見誰喝紅酒用碗”
“是沒有見過,但這不是情況不允許嗎,”程意綿無奈笑笑,“或者,我現在去樓下超市買”
“也行,再買個開瓶器,”陸聿北頭也不抬,指使“快去快回。”
想喝紅酒的是他,但領導一句話她就要跑斷腿,程意綿只能任勞任怨,不敢有半句反駁。
趁買高腳杯的工夫,實在扛不住饑餓,她到隔壁早餐店吃了一屜小籠包,一碗綠豆粥。
上樓先去餐廳洗酒杯,兩人面對面坐在餐廳,打開瓶蓋正要擔下倒酒的工作,被陸聿北制止
“這么貴的紅酒倒錯會影響口感,我來吧。”
“哦,給你。”
捏著高腳杯的底部,看紅酒在杯中翻滾,已經吃飽喝足的她特想嘗一口品質高的紅酒是什么味道。
陸聿北不知哪根筋不對,開始大段大段跟她講這瓶紅酒源遠流長的歷史,就是不喝,也不讓她喝。
摳了吧搜,還說是他爸爸在f國買的,已經放置八年,別人想買也買不到的珍藏版。
程意綿捂嘴打哈欠,實在受不了他喋喋不休的陳述,“喝杯紅酒而已,我還要了解它的發展史,講究這么多嗎”
陸聿北單手托著下巴,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聲音低磁迷人,“程意綿,你怎么沒有一點女孩子該有的風情韻致。”
“沒有就沒有唄,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程意綿聳聳肩,無所謂狀。
“算了。”他放棄,端起紅酒杯與另外的碰撞。
剛喝一口,就聽到程意綿吐吐舌頭,評價道“我還是覺得剛才那碗綠豆粥好喝。”
“綠豆粥”陸聿北身體前傾在她身上嗅了下,聞到還未散盡的肉香,他面色微怒,眉頭蹙得緊緊,“程意綿,你不會是下樓買高腳杯的工夫還抽空吃了早餐吧”
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程意綿心直口快,“是啊,我搬家搬到現在沒吃飯,肚子快餓扁了。”
“砰”的一聲,陸聿北眸光驟黯,沒忍住訓斥道“我一大早過來幫你搬家,還帶瓶紅酒慶祝喬遷之喜,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啊”
程意綿沒反應過來。
他離開時的臉色差到極點,關門聲過去一分鐘,程意綿回味方才那句話,終于意識到陸聿北為什么出現在紫桂苑。
所以,他本意是來幫忙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