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瓶紅酒還是為她慶祝的
“大費周章做這些事是為了什么”
程意綿抓亂頭發,男人對女人這么好,除了追求沒有其他理由解釋得通。
追出去道歉來不及,她趕緊撥通陸聿北的電話,對方剛接便問“陸聿北,你今天做了這么多是在追我嗎”
陸聿北冷哼一聲,語氣不耐,“單純慶祝罷了。”
“哦,還好還好,我就說嘛,我一沒有淑女風范,二沒有名媛氣質,你怎么會看上我呢,”緊繃的神經松懈,程意綿拍拍胸脯松口氣,笑著打趣“如果你真是追我,我得被你嚇得連夜卷鋪蓋回老家躲著。”
陸聿北默了片刻,開口的言語變得跟從前一樣惡毒,惹人討厭。
“白日夢還是在自己有實力的前提下再做。”
程意綿“”
這種白日夢她不稀罕好吧
“掛了。”
憋在喉嚨里的反擊被無聲打斷,程意綿只覺得胸口脹疼,要被他氣炸了。
如果未來工作的日子也是這般,那這年薪50萬賺得好辛苦,她有點后悔了怎么辦。
然而半個小時后,她就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凈。
外放歌曲收拾屋子,剛把行李箱里邊的小裙子掛到衣柜里,家門又被敲響。
以為是來拿紅酒的陸聿北,結果卻是一位面生的阿姨。
“您是”
阿姨笑如春風,帶著濃濃的鄉音,自我介紹“你好,我是夢之家家政服務公司的員工,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可是我沒有叫家政服務。”
阿姨拿出手機,把訂單展示給她看。
小區名字和門牌號全部對應上,好奇怪,莫非是平行時空
“是誰下的單,我能看看嗎”
阿姨翻出雇主號碼,竟意外發現這個號碼她不熟悉,手機通訊錄里邊也沒有。
首先想到范遠揚,撥過去電話再三確認不是他,程意綿不敢接受送上門的好處,三兩句打發家政阿姨離開。
回到房間繼續收拾,手機響起視頻來電聲,是蘇雅女士。
視頻中的蘇雅化著淡妝,身上的演出服還沒有換下就急不可耐地跟女兒聯系。
“搬好家了”
“搬好了,在收拾。”
“讓我再仔細瞧一遍。”
翻轉攝像頭,程意綿捧著手機把新家從里到外展示一遍,包括窗戶外能見的風景,“怎么樣”
蘇雅“看上去還不錯,小區環境也好,安全系數高嗎”
“當然,小區四個大門都有保安,進出需要登記,到處都是攝像頭,”程意綿把手機放在支架上,開始收拾客廳,“離我們公司近,又能縮短通勤時間,不出差的話早上我還能睡個懶覺呢。”
“哦呦,當秘書有幾個能輕松的,光說我們單位主任的秘書,她”
蘇雅的話被敲門聲打斷。
算起來,從早上到現在,這已經是第三次被人敲門了,況且又是剛搬進新家不到半天就被騷擾兩次
程意綿煩的想罵人。
她怒氣沖沖拉開門,正要劈頭蓋臉訓一遍,卻被一大束黃色玫瑰遮住視線。
“程意綿小姐嗎,30束黃玫瑰安全送達,請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