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得啞口無言的韓知音把矛頭指向旁邊人,“我來找綿綿。”
“綿綿”陸聿北眼里閃過一抹驚訝,幾乎難以置信,“你們什么時候那么熟了”
程意綿搖頭“我沒跟她透露過出差行程。”
“哎呀,上周五一起做護膚的時候你說了呀,怎么忘了,”攀住救命稻草,韓知音咬住不放松,“你還說聿北哥哥看到我出現,一定會很開心。”
程意綿“”
禍從口出,子虛烏有的事被她講得像真的,果然是被纏上就別想甩掉的下場。
韓知音抬頭盯著陸聿北那張臉看,興奮地全盤托出“聿北哥哥出門也
戴著我送給你的禮物,我好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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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過無數次可能,萬萬沒想到會是一個難聽的滾字,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韓知音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引來進出酒店的客人站在旁邊議論。
程意綿轉身追上司,不對。
留下來勸韓知音,好像也不對。
好人壞人她全做又不能做,可真是太難了。
拉著韓知音到旁邊的休息區,聽完中央樂隊演唱的曲子后,程意綿見她不再抽泣,開始苦口婆心地勸“你也看到了,并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陸聿北這個人對女人沒興趣。你為了追一個男人折騰自己,又跑這么遠被他當場甩臉色,都到這種程度了,還不放棄”
本來是為了她好,哪知韓知音不管不顧將責任推給她,“都怪你不會配合,要不然我早拿下他了。”
韓知音比她大兩歲,見過的人和事應該比她多。可生長環境不同所接觸的教育不同,導致對待事情的看法各有差異。
明白勸再多也是徒勞無功,程意綿選擇沉默。
坐在沙發上陪她一會兒,又點了兩杯咖啡,此刻的她就是韓知音的情緒垃圾傾訴桶,除了點頭附和,任何話都起不了作用。
終于在一個半小時后,幫這位大小姐訂好機票,在酒店門口叫專車送她去機場,程意綿才吐口氣上樓。
不敢忽略被惹毛的人,敲響隔壁房門時得不到回應,以為陸聿北已經躺下休息,打算回自己房間時,大門“咔噠”一聲開了。
“陸總。”
陸聿北陰沉著臉,沒有戴眼鏡的眸光多了幾分兇狠,他像是躲藏在日曲卡雪山的狼,稍有一點領地被外物侵占的跡象,就會豎起獠牙撲上來反咬一口。
程意綿心驚膽戰,如履薄冰。
跟在他身后進屋,不敢坐,她盡快交代來這里的用意,“現在時間太晚,我明天到商場買一副眼鏡,暫時湊合”
“我這個人從不委屈自己,更不想湊合。”
“可是你平時戴的牌子,仙河區沒有。”
陸聿北盯著她,眸中的狠戾望而生畏。
程意綿吞咽口水,捏捏掌心的汗,“現在安排郵寄,最早也要明天下午到。”
“我還沒有瞎到看不見的地步,”陸聿北冷哼一聲,默了片刻,說“周五的午餐,是韓知音帶來的”
現在才來追溯這件事,您都吃肚子里消化幾百遍了,拎出來說有什么用,難不成摳著喉嚨嘔出來
抬眼撞進那雙冰眸里,程意綿乖乖回答“是。”
“為什么騙我禮物是你買的”
“這個我不得不為自己澄清,我只是說會有所表示,沒說眼鏡是我送的,”程意綿壯著膽子,狡辯,“那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