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了。”
“呵,原來是我自作多情。”
黏在嘴里的話沒聽清,程意綿走近兩步,問“陸總,你有什么想罵的盡管罵吧,我知道我有錯。”
房間安靜的只能聽到他手腕上機械表的走針聲,不知過了多久,陸聿北捏捏眉心,看了眼窗外月掛高頭的天色,嘆氣無奈道
“你回去休息吧。”
程意綿不敢走,“真不是我透露的出差行程,我也沒想到韓知音會跟來,”為了得到他的信任,趕忙打開手機,調出通訊錄列表和微信,“不信你檢查,我真沒有她的聯系方式。”
陸聿北轉身躲開她的氣息和觸碰,冷聲下逐客令,“出去。”
再不識相撞在槍口上,工作黃了或被扣工資,那就是她自找的了。
程意綿抿緊嘴唇,躡手躡腳不敢發出丁點聲響,關門時朝里邊瞧,雖然陸聿北仍舊心事重重維持蠟像的姿勢坐在床邊,但她不敢問,只能是上司說什么她做什么。
周一開完新虹橋建設項目的會議,趕往另外一個城市到分公司調研的時候,抵達機場準備過安檢,陸聿北臨時改變主意
“把這周的工作安排全部推到下周。”
程意綿“哦好的,那我們接下來去哪里我現在重新改機票。”
“你自己回滬城。”
留下這句話,陸聿北沒有任何交代,兩人在機場分道揚鑣。
她這是變相惹陸聿北生氣了
只是因為韓知音的不請自來還是因為那副眼鏡
都說什么女人心海底針,女人的心思最難猜,她現在倒是覺得,陸聿北才是世界上最難懂的人。
沒有老板在的總裁辦,完成每日工作后大家愜意自由,偶爾偷懶準點下班,是每個打工人夢寐以求的幸福時光。
回到滬城的第一天,沒有車接車送,沒有繁瑣的會議要開,也不用犧牲午休時間幫陸聿北訂午飯和處理文件,雖然很好,但這種脫離控制的發展在程意綿身上是折磨,是煎熬。
微信上的消息還是周一早上趕班機的溝通,機場分別后,他音訊全無。
周二,一切照舊。
周四,沒有期待。
周五下班回家,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發呆的程意綿看向窗外劃過的飛機尾燈,煩躁地抓亂了頭發。
“是生是死,給個回話唄。”
今晚睡得不安穩,反反復復被噩夢驚醒,平板播放著電視內容,耳邊響著音樂和男女主感情轉折時的吵架聲,接近凌晨兩點的時候眼皮才沉下來。
最后,她好像夢到陸聿北打來電話,問她睡到太陽曬屁股了為什么還不上班,程意綿拉著手邊的衣服爬起來,含糊回應
“是我的錯,我這就起,我賺點血汗錢不容易,你要我寫多少字的檢討都可以,就是別扣我工資啊。”
電話那頭的笑聲撕破黑夜的枷鎖,陸聿北有些無奈,低沉道
“既然你醒了,那就幫我訂兩張去f國的機票吧,要最快的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