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爺爺呢”
陸聿北風輕云淡地講述“長這么大,他除了因為你的事發過脾氣,大多時候都是和藹可親的。我奶奶更不用害怕,她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掰著指頭數數,這已經是第五位家庭成員了。
“其他親戚呢”
“我家沒有難纏的長輩,”抽出一條藍海琉璃的修身旗袍,幻想程意綿穿上的模樣,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實物,“崽崽,這件怎么樣”
“好看是好看,”她剛才就注意到了,可惜胸前后背,還有胳膊兩邊冗長的點綴物,走動間晃來晃去,給長輩們敬酒尤為礙事,她彎腰演示一遍,“掛墜太長了,若不小心掉到某位長輩酒杯里,我可擔當不起后果。”
陸聿北舍不得放回原位,掛在空空的選衣架上,“買來你平時穿吧。”
見他要選長拖尾,程意綿一票否決,“這種絆腳拖地款式,想都不要想。”
“既要漂亮,又要方便,”選來選去,只剩這幾款,“白色魚尾裙,紅絲絨玫瑰,還有這條,三選一。”
說好的三選一,結賬的時候他全付了。
問就是有錢任性,給未來老婆花,他高興。
然而到了接人這天,打開門看到妝容耀眼,只一瞬便被吸引過去的事業線,他又后悔前天晚上的決定了。
“崽崽,換那條白色魚尾裙吧,你腰身比好,穿上加分。”
“你昨晚不是哭著求我,非要我穿這條紅裙子么,再說,換來換去的會把化
好的妝蹭花。”
陸聿北抱著她停在全身鏡前,嘴上挑三揀四,視線卻挪不開半分,“你看,太傲人了。”
“哎呀”
昨晚試穿的時候還不覺得胸前的開口大,怎么現在像是漲了一個罩杯。
陸聿北比她記得還要清楚“是不是經期快來了。”
“難怪,我是月初7號左右。”
換上白色禮服,配飾重新選了一套戴上,打開臥室門,陸聿北坐在沙發上神情專注地看手機,不知被什么吸引過去了,連停在他身后的人都沒發覺。
程意綿屏住呼吸,悄咪咪看向屏幕。
話說回來,她對陸聿北的信任度很高,從未擔心過手機里的聯系人,也不知道除了那個韓知音,他還被多少人惦記著。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陸聿北忍著笑,百無聊賴切換手機軟件,打開攝像頭對準鬼鬼祟祟的模樣按下快門。
被抓個正著,程意綿直起腰,尷尬笑笑,演技拙劣到自己都沒眼看,“那個,我剛過來。”
“我選的拍照時間可真是神了,要不等會兒到小區門口買張彩票,沒準能中一輛跑車錢。”
“你家停車場不是有幾輛,還在乎彩票中獎啊。”
“哪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呢,”陸聿北站起身,手機轉個角度遞給她,“想看什么就看吧,密碼是你生日。”
“我沒想檢查你手機。”
“是我主動讓你檢查的,喏。”
程意綿坐在沙發上穿高跟鞋,“不用檢查。”
“我在你心里信用等級這么高”很意外,說不開心那是假的。
“一個雙休你就忘了,工作期間你的手機歸我保管,如果有漂亮妹妹撩你,我可是第一個看到的哦。”
佯裝失落卻沒有激怒她,陸聿北受挫般從背后圈住她的腰,剛要親臉,被一聲拔高的音調拒絕
“不準弄花我的妝”
“我就淺淺貼一下。”
“不提倡吃粉底液。”
“口紅我吃多了,我親這里。”
程意綿捂住他的嘴,“我化了二十分鐘的唇妝,弄糊了我揍你。”
“二十分鐘,這跟平時好像沒什么差”
女孩子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話,陸聿北卷著舌頭吞下后半段話,在她精致的臉上挑來挑去,退而求其次,“我親耳朵總行吧,你不可能連這里也涂粉底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