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沒涂。”
話音剛落,他張口咬上耳輪,力道逐漸放緩,吻又落在頭頂烏黑的發絲,連人帶心早就沉淪在她身上,“崽崽,你今天好漂亮。”
“這話說得,我平時就不漂亮了”
“是一天比一天漂亮”
手腕上清透的傳家寶,對陸家至關重要。
“北貝,我先把手鐲摘下來吧,等通過長輩們這關,他們都喜歡我了,我再戴上。”
陸聿北握住戴著鐲子的手腕,“讓你戴上
的那一刻就已經認同了,沒有摘下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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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貴也沒你貴,乖,戴好,”陸聿北嘆口氣,說“你若是真摘下了,今天中午我非得被爺爺奶奶罵死。”
程意綿半信半疑,“又誆我。”
“是真的,陸家家規三令五申,敢欺負老婆者,情節嚴重的掃地出門都不為過,到時候我無家可歸,你是想和我自立門戶,還是想讓我跟你回青市做上門女婿。”
“上門女婿”
堂堂豪門大少爺,甘愿拋棄從小到大的富貴生活,做上門女婿
得,不用猜,他又在逗人開心了。
程意綿一個無語的表情送給他,臉上寫著我不是三歲孩子,不好騙的字眼。
陸聿北的想法很簡單,“其實上門女婿挺好,老婆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不就是經濟問題么,他既有頭腦又有人脈,還怕離開拓邦集團,不能靠自己的本事出人頭地
“你別亂想,我不摘了”
離宴會開始還有半個小時,程意綿急得團團轉,“第一次見長輩們敢讓他們等,我罪過就大了。”
“從這里到觀江閣二十分鐘,不著急。”
工作習慣了穿高跟鞋,她健步如飛,火急火燎地拉著斜挎包出門,留后邊慢悠悠的人鎖門。
“換成你見我家人,你絕對比我還要著急。”
“著急那是肯定的,但我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到那時我絕不會怯場。”
程意綿挑眉,“喲,這么厲害,話說太滿會打臉哦。”
“你男人頂一個天,不厲害怎么行。”
“敢打賭么”
兩人坐上電梯,對視間戰火燎原,“賭什么”
廢話,這世界上還有比錢更討人喜歡的東西么。
拿下賭注1000塊,程意綿勢在必得。
到達宴會廳三樓,禮物交給門口統計的人,陸聿北強調了一遍陸家親戚關系和睦,讓她放寬心,所以沒當回事的程意綿,萬萬沒想到推開門所見場景,光是直系親屬就坐了三桌,其他五桌都是來捧場慶祝的。
不知情的服務生站在旁邊,還以為這是一場豪門訂婚宴。
好想用十厘米的高跟踩穿他的皮鞋哦。
“陸聿北,你確定這是家宴”
“是啊,”陸聿北淡淡道“我爸媽每年慶生,至少擺十桌,我爺爺過大壽戰友比較多,至少要包下兩層樓才夠招待。”
“我謝謝你哦。”
這個坑人的未來老公,下次再有什么宴會活動,一定要纏著他問清楚明白了
陸聿北讓她挽著自己,身姿挺拔猶如一堵銅墻鐵壁,帶給她滿滿的安全感,“我先帶你去見爺爺奶奶。”
“好。”
巡視整個宴會廳,坐在主位被擁簇的兩位老者,不用問就知道他們是這家德高望重的長輩。
老爺子身體硬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