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從逾此時看見了程灼,也看見了旁邊的顧跡,有些意料之外,但沒怎么多想就走了過去。
宋今榛看了過去,疑惑道“他是誰為什么橙子要叫他嫂子”
許景因搖了搖頭,他聽說過言從逾,知道這位美術系很有天賦的大佬,但卻不知道程灼和對方還有一層親戚關系。
不過為什么叫嫂子
言從逾穿過馬路走了過來,聽到程灼只會在喝醉時的稱呼,估計他們應該是喝了酒,認出是顧跡的室友們后,一一打了招呼。
許景因和宋今榛雖然和對方不熟悉,但還是點點頭回了個招呼。
程灼很熱情“你終于來了。”
什么叫他終于來了
他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顧跡,對方卻像是沒看見他一樣,連句話都沒說。
言從逾愣了愣,怎么不理他
下一秒,程灼回頭,把顧跡從宋今榛手里搶了過來,轉眼間就送了出去“給。”
許景因宋今榛“”
言從逾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扶住了顧跡,“怎么了”
許景因的表情一言難盡,解釋道“抱歉,他倆都喝醉了,不太清醒。”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描述,橙子之前喝醉偶爾會耍酒瘋,但他還從來沒見過這種行為。
“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
許景因很抱歉地對言從逾道,剛想伸手把顧跡拉回來,半途中,卻忽然被程灼一巴掌打在了手上。
程灼很兇“你干嘛”
許景因忍耐,心想不能跟醉鬼計較,把程灼拉到一邊,低聲道“什么我干嘛咱們要走了,把小顧叫回來。”
程灼又拍了許景因一巴掌,“不許,把顧哥還給嫂子。”
許景因壓低聲音道“你的嫂子和小顧有什么關系”
程灼掰著手指捋清關系,理直氣壯道“我的嫂子就是顧哥的老婆啊。”
言從逾在一旁扶著顧跡,對方和平時看著差別不大,只是安靜了許多。他也沒說話,低頭幫顧跡整理剛才因為拉扯而亂掉的衣袖。
顧跡不明所以,或許感覺到什么,抬手拉住了他的手。
言從逾倏地愣在了原地,男生手的溫度有些涼,被對方的指尖勾著,心里像是被軟軟戳了下。
“你還認得我嗎”言從逾抬眼跟他說話,問道,“我是誰”
顧跡微微移開了視線,回答道“小言。”
好像除了不愛說話這一點之外,言從逾還沒有發現顧跡和平時有什么區別。
“你喝了多少”言從逾問道。
顧跡伸手比了個五,“一瓶。”
言從逾“”
另一邊。
程灼催促道“我們走吧,顧哥給嫂子了。”
許景因還是不太放心,他倒沒相信程灼的胡話,言從逾就算和小顧認識,他們倆也不可能是那種關系。
“給什么給,人家一看就是出來辦事的。”許景犯愁道“小顧喝醉了不是添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