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似乎聽進去了幾個字,仔細糾正道“顧哥不是麻煩。”
“我沒說他是麻煩。”許景因本來就鬧心,程灼還在旁邊嘰嘰呱呱,橫了他一眼,“把小顧喊回來吧,別麻煩人家了。”
宋今榛從顧跡那邊移開視線,饒有興趣的笑了笑,開口道“說不定人家不覺得是麻煩呢。”
許景因費解“喝醉的人還不麻煩嗎”
程灼直搖頭“不麻煩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許景因強忍,“你給我閉嘴。”
宋今榛笑道“小顧也需要和別的朋友待一待,總和我們待在一起都膩了。”
程灼小雞啄米式點頭“太膩了。”
過了一會兒,許景因被這兩人唱雙簧似的勸說成功。
他嘆了口氣,轉身過來對言從逾道“言同學,你現在有時間嗎”
言從逾的目光從顧跡身上移開,笑了笑,“有時間,我的車就停在街口,可以順帶你們回去。”
“我們就不用了。”許景因擺擺手道“剛剛打了車,已經快到了。你幫忙把小顧帶回去吧,行嗎”
言從逾當然愿意,偏頭詢問顧跡的意見“我送你回去”
顧跡點了下頭。
這下許景因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正好打的車也到了,他們道別后就上了車,留下了言從逾和顧跡兩人。
言從逾的車沒開進來,停在街口。他拉著顧跡往停車的地方走去,距離不遠,但走到一半的時候,顧跡忽然停下,皺了皺眉道“頭暈。”
言從逾停了下來,用手幫他擋了擋陽光,醉酒頭暈有些難搞,輕聲問道“你喝水嗎”
酒的后勁上來了,在太陽底下感覺頭有些發暈,顧跡現在看人感覺都是轉圈的,勉強搖了搖頭。
這邊也沒有休息的地方,言從逾看得心疼,“我背你吧。”
說完,他背對著顧跡微微俯下了身子,示意對方趴上來。
顧跡遲疑幾秒,拉起了言從逾,“你背不動。”
言從逾也有些無奈,他倒不至于背不動顧跡,只是對方現在不愿意讓他背,放輕了聲音道“那你頭暈怎么辦”
顧跡想了想,去牽言從逾的手,“你拉著我走。”
“好。”
言從逾喉間一緊,微微垂了垂眼,慢慢地攥住了他的手,皮膚接觸間,耳尖莫名地有些發燙。
這是他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場景。
短短一段路,很快就到了車旁,當顧跡松開他的手時,言從逾還倏地有些不舍。
他這次出門原本是要買些畫具,但現在也沒心思去買東西了,只順手在街邊店鋪里買了一支冰淇淋。
上車后,言從逾把冰淇淋遞給了顧跡,“給你。”
顧跡接過之后,言從逾傾身過去幫他系好了安全帶。
“你們怎么上午就出來喝酒”
雖然知道顧跡可能不會回答,言從逾還是想和他說說話。
顧跡咬了口冰淇淋,“出來吃飯。”
言從逾好像發現了規律,顧跡喝醉了雖然不會主動搭話,但是有問必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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