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從逾道“謝謝。”
程灼見狀,把碗捧到許景因面前,嚷嚷道“景因,給我夾一個橙子饅頭。”
許景因眼都沒眨,隨便夾了個饅頭丟進程灼的碗里,敷衍地像打發要飯的。
“這不是橙子。”程灼挑剔得很,又把饅頭丟回了許景因的碗里,“我才不吃。”
“不吃拉倒。”許景因把程灼碗里的包子都夾走了,“一口都別吃。”
程灼捧著空空的碗,要被氣死了。
此時,言從逾放在桌邊的手機響起,他拿起看了眼,片刻后,唇角禁不住地揚起,然后拍了拍旁邊的顧跡。
顧跡正在喝豆漿,抬了下頭,“你也要喝嗎”
“待會兒喝。”言從逾把手機屏幕放到顧跡面前,“你看這個。”
“”
顧跡先是抬眼看過去,在看見是什么后,表情倏地一頓,嚴肅地接過了手機。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封郵件,來自大賽組委會的結果。大致意思是經過核實,第三名參賽選手確實違反了比賽規則,已撤銷其名次,具體處罰措施待商議后會公布,感謝您對大賽公平公正所作出的貢獻。
看到這封郵件后,顧跡的心情格外愉悅,也替言從逾感到開心,看見后面的一行字,問道“這種情況一般會有什么處罰”
言從逾解釋道“前段時間學校核實過程中聯系過我,對方那邊說是自己先于報名時間開始畫的作品,承認是違反規則,卻不承認是模仿抄襲。”
他的畫作時間在前,林清然要么承認是自己抄襲,要么只能說自己是更早時間開始的作品,但這樣就違反了比賽要求的時間規則。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取消比賽名次是一定的結果。
顧跡聽著有些氣,“那怎么辦”
“組委會也不是傻子。”言從逾笑著拍了拍顧跡,反過來安慰他,“畫作相似度過高,如果他拿不出來時間證據的話,沒人會相信是巧合。”
現在結果已經出來,組委會一方肯定也聯系過林清然核實,如果對方能拿出證據的話,早就拿出來了。
對面的程灼聽得不明不白,“什么事情”
顧跡簡單地把事情起始說了一遍。
程灼捏扁了手里的饅頭,“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許景因嘖了聲,“是他能做出來的事情。”
宋今榛面露嫌惡,“垃圾。”
這件事聽起來太讓人來氣,他們下意識罵完一頓后,才想起來林清然還是顧跡的前男友,好歹之前也在一起過,當著顧跡的面吐槽會不會有些不好。
他們相視一眼,許景因咳了兩聲,“小顧你要是不喜歡聽的話,就當我們沒說。”
顧跡知道他們在擔心什么,不在意道“隨便說。”
“也許是我把人想壞了,只是一種猜測。”許景因問道“他只抄了這一次嗎”
不是
沒有這種可能。
林清然現在在美術系也算是小有名氣,雖比不上言從逾的名氣和靈氣,但也能排得上名,照他以往的水平,穩定發揮也有機會在校內排上前三,何必去冒著風險抄別人的作品。
顧跡皺了皺眉,轉頭提醒言從逾,“以后要把畫收好。”
這輩子和前世發生的改變太多了,顧跡上一世和林清然處了十多年,見證他成為負有盛名的藝術家,卻不知道背后到底藏著什么。
管不了林清然會做什么,顧跡只能提醒言從逾多加注意。
言從逾點了點頭,“好。”
說著,言從逾的手機又響了聲,正好放在顧跡面前,一低頭就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