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然錯愕地看著兩人,最后把視線投向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里的男生。
從那次酒吧分開后,林清然就沒再和顧跡見過面,現在還是第一次。
對于顧跡提分手的事情,并沒有對他有多少影響。林清然覺得顧跡遲早會后悔,反省后會來求他復合。
他本以為顧跡離開他會變得很落魄,可這次見面,林清然卻突然覺得眼前的男生變得有些陌生,不知道是哪里發生了改變,但和記憶中的感覺不大相同了。
他早該察覺到的。
顧跡問言從逾,“說到哪了”
言從逾搖了搖頭,“不知道。”
從他給顧跡發完消息后,就一直在看手機,壓根沒聽進去林清然在說什么。
顧跡微頓,拍了下他的肩膀,“笨。”
笨蛋小言,到時候連被林清然欺負了都不知道。
林清然看著顧跡在這里,有種說不上來的奇怪,但此時又很著急解決畫的事情,心急催促道“顧跡,我和逾神有事要談,你能先離開一下嗎”
顧跡往后靠了靠,不緊不慢道“不好,我也有事要找他。”
這種情況,林清然隱約能感覺出顧跡是故意的,但沒時間去和他計較,有些惱火,“那也要講究先來后到吧。”
“那你先說吧,我坐著等。”
林清然現在想發脾氣但發不出來,逾神還在面前,只能憋著一股氣道“我和逾神聊事情,你旁聽不太好吧。”
顧跡沒搭理他,只轉頭問言從逾,“我可以聽么”
“可以。”言從逾仿佛全然沒有林清然這個人,溫聲問道“要喝點什么嗎”
林清然臉上有些掛不住,和顧跡講不通,只能又看向言從逾,“逾神,這件事還是我們單獨談比較合適。”
言從逾開了口,言簡意賅道“我聽他的。”
這句話表達的意思很明顯,林清然滯了滯,“”
“還說不說”顧跡眼神淡淡,沒什么特別的情緒,仿佛下一刻就要起身走人,“我和逾神還有別的事。”
這是言從逾第一次從顧跡嘴里聽到逾神這個稱呼,他聽別人叫毫無感覺,只是個普通的稱呼,但這兩個字被顧跡說出來,聽著讓人有些耳朵發燙。
即使言從逾知道顧跡只是學著別人叫,但總覺得他叫出來就有不一樣的意味。
林清然吐出一口氣,在時間的壓迫下,他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先繼續剛才說下去,“那幅畫我很抱歉,因為我不知道那是逾神的作品。希望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如果這次可以幫我的話,忙不會白幫,我可以答應逾神別的要求。”
他咬著唇道“這件事對于逾神你來說只是一句話的功夫,但對于我來說真的影響很大咱們是一個系的,逾神你也知道可能會有禁賽的處罰你能考慮一下么”
這一段話的語氣說得楚楚可憐,要是讓不知情的旁觀者聽見的話
,或許還真以為是林清然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顧跡卻聽得擰起眉頭,大有掀桌子想走的沖動,林清然是怎么能把這些話說出口的,到現在還沒覺得是自己的錯嗎
言從逾在桌子底下拉了下顧跡的手,詢問他“你覺得呢”
見狀,林清然陡然一頓,臉上的表情復雜,“逾神,你為什么要問他”
言從逾簡單地再次說了一遍道“我聽他的。”
林清然終于看清楚局面,他居然不知道這兩人的關系熟悉到了這種程度。言從逾為什么會聽顧跡的話
沒時間思考其中的原因,但現在的情況顯然從說服言從逾變成了說服顧跡,要是放在之前顯然是沒什么難度,可現在
林清然心中忽然閃過一絲后悔,要是還沒有分手的話,以顧跡對他的態度,這件事解決起來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