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跡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低頭拍了拍言從逾的后背,“怎么咳嗽了,哪里不舒服”
言從逾抬頭看了一眼小叔,拿過旁邊的杯子喝了口水,“沒事。”
“走去吃飯吧。”言回轉移話題,看了一眼時間,“吃完飯接你們回去。”
軍訓雖然重要,但生病還強撐就是受罪。言從逾需要回家休息,但無奈這兩只崽也不愿意分開。
如果不能一起回去的話,言從逾寧愿繼續待在基地里。
聞言,顧跡彎唇笑了下,側過頭用力揉了揉言從逾的臉,“那我就可以照顧你了。”
言從逾生病后的嗓音有些軟,輕輕嗯了聲。
餐廳里。
除了一整桌子菜,言從逾面前單獨有一盅人參雞湯。
由顧跡糾結地翻了半天的菜單,才從中精心挑選出的補湯。
顧跡舀了一勺湯,體貼地喂到了言從逾嘴邊,并教他張開嘴,“啊”
言從逾今年好歹也十六歲了,雖然燒還沒退,但沒虛弱到不能動的地步,還不至于要喂到嘴里。
“我自己吃吧。”言從逾想接過勺子。
“不行。”顧跡嚴肅道“生病了要好好休息,你等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就行。”
言從逾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快張嘴。”顧跡催促道“啊”
言從逾頓了頓,無奈之下,還是傾身咬住了勺子。
顧跡從來沒照顧過人,唯一的經驗是小時候玩過家家。
抱著個玩具娃娃搖來搖去的那種,還要親自給娃娃穿衣服,喂娃娃吃飯。
于是沒多想,顧跡下意識就像這樣照顧言從逾。
言從逾推拒幾次,沒用,遲疑之下,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言回。
言回樂得不行。
不過他倒沒什么想干涉的,雖然把飯喂到嘴邊的確有些小題大做,但也就這幾天,等病好了自然就不會了。
只不過,他們都低估了顧小跡想照顧言從逾的決心。
不僅吃飯的時候會親自喂,對方睡覺他得在旁邊守著,下床他要盯著,甚至連言從逾去衛生間的時候都要擠進去一起。
言從逾攥著褲腰帶,耳朵通紅,抿了下唇,好聲商量道“咕嘰在外面等我好不好”
“不好。”顧跡看著他,搖了搖頭,“你暈倒了怎么辦”
“很快的。”言從逾小聲道“不會暈倒的。”
“可你燒還沒退,網上說發燒可能會暈倒。”顧跡擔心道“你耳朵都燒紅了。”
言從逾的耳朵更紅了,“那你別看著我好嗎”
“好吧。”顧跡背過身,卻依然沒有出去的打算,嘴里叨叨道“不丟臉的,我又不是沒看過。”
以前他們還一起洗澡呢。
言從逾耳尖紅得要滴血,默默放快了速度,“不一樣的,”
“有什么不一樣”顧跡懶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