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安安穩穩長大。報應,這都是我的報應啊,活該我不得往生”
隗白宣瞪著吳箜,震驚得無法言語。
她向來厭惡這個又老又丑的奴仆,意識到他可能對自己有心思時,更是惡心得隔夜飯都要吐了。
看到他,隗白宣就能想到自己,她肖想大師兄時,是不是也是這副惡心嘴臉
可是她假死后需要有人為她遮掩,所以她還是忍著不適找上花奴。意外的是,花奴并沒有趁機要求更惡心的事情,他只是幫她送來飯,遠遠看著她吃完,然后就收拾碗筷離開,似乎沒有更進一步的意圖。
隗白宣想不明白,但這終究是好事。她完全沒料到,不,她壓根想都不會想,他竟然是她的父親。
深堂陰暗,樹影幢幢,穿堂風如鬼哭嗚咽。寂靜中,一道優雅散漫的聲音打破凝滯“真是一個感人的故事。可惜不得不打擾一下,他醒了。”
眾人齊齊抬頭,這才注意到西墻立著一座巨幅屏風,后面隱有人影晃動。只不過這里一直隱沒在黑暗中,眾人又盯著隗白宣等人,這才沒人注意。
謝濟川拖著一個黑影走出來,他隨意將對方扔在地上,刀尖一挑,就將下方的繩索勾斷。
隗嚴清雙手獲得自由,立刻抽出嘴里的布團,指著吳箜怒罵道“吳箜,你還敢來見我我殺了你”
隗嚴清說著撲上去,用力掐著吳箜的脖頸。吳箜多年奔波,身體早已被耗空,猝不及防被隗嚴清撲了個正著。
吳箜被掐住脖子,隗嚴清借著體重優勢往下壓,很快吳箜就開始翻白眼。
隗白宣還在糾結面前這個人是不是她的父親,如果是的話她要不要認,她還沒想出結果,但吳箜被掐的這一剎,她的身體自動做出回答。
隗白宣撲過來,新仇舊恨一起爆發,又抓又撓地打隗嚴清“你放手”
隗墨緣和隗朱硯都嚇了一跳,他們焦急地看著,拿不準幫誰。
隗嚴清終究不敵兩個人的力氣,被隗白宣推開,他看似氣喘吁吁地被摔到一邊,沒想到趁著隗白宣去看吳箜時,他猛然從袖中扔出一枚東西。
那東西觸地一聲巨響,立刻放出白煙。明華章臉色頓變,高聲道“小心有毒,后退,掩住口鼻。”
明華裳本來就站在門口,變故發生的那一刻任遙眼疾手快,一手拎著明華裳,一手拎著江陵,將他們兩人拽出屋子。
明華裳捂著鼻子,被夜風嗆了一口,咳嗽著說“不好,隗嚴清要逃”
等白煙散后,任遙第一個跑回屋內,可是地上只剩下同樣東倒西歪、咳嗽不已的吳箜父女、隗墨緣和隗朱硯,隗嚴清已不見蹤影。
任遙臉色極差,忙活了一晚上,最后卻被他跑了
明華章還算沉著,冷冷下令“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