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織宛認真回她
“但是明星有錢賺。”
裴羽絳摸摸鼻子“也是哎。”
那些大明星可比她賺的錢要多多了,不像她這個打工人,還得給余織宛發工資,得時時刻刻關注自己的效益,偶爾下班了也得營業。
天色漸黑,人流減少,商販見手里的那些東西賣不出去了,就二二兩兩開始收攤。
裴羽絳等著的就是這個時候,等到保潔阿姨去公廁打掃完成后,就帶著余織宛躲在公廁附近。接下來保安應該會巡邏一圈翼湖公園,等把那些沒有回家的人全部都勸回家以后,她們就可以出動了。
初春的夜里還有點涼颼颼的,但不算太冷,也沒有夏天那樣蚊蠅肆虐,蹲一會草叢就能被蚊子發一身的“紅包”。
裴羽絳站在那里太顯眼,蹲著容易腿麻,余織宛給她想了個主意,讓她坐在輪椅上,自己坐在她的腿上,這樣有什么事也可以及時撤離。
“萬一被發現了,就說我們在玩情趣y也行。”
“咳咳咳”
裴羽絳被口水嗆到,對于余織宛能認真地說出這種話而感到難以置信。
但oga說這話時,的確是一本正經的模樣,清澈雙瞳直對著前方,唇線緊抿,在認認真真給她分析她們會被發現的可能,以及做出被發現以后應對的計劃。
公園里的打掃阿姨和保安叔叔有的比較懶散有的比較認真,萬一遇到個檢查仔細的,看見她們大晚上不回家,就算為了她們的安全著想,也可能會留下來勸說到她們愿意走為止。
“也行。”
余織宛身為oga尚且可以這樣豁得出去,裴羽絳盯著她看了片刻,不由為自己剛才因胡思亂想產生的遲疑而感覺到羞恥。
因為湊的近,裴羽絳能聞到余織宛身上那股醉人的芬芳,但在心中默念她們是戰友,是上下屬關系,她是beta,涌動的一點點小漣漪也隨之平靜了下來。
好在今天遇到的打掃阿姨和保安大叔都比較馬虎,匆匆繞了一圈以后也就下班了。裴羽絳聽著外面動靜消失,過了一會才把余織宛給推了出去。
沒了小販那些晃眼的燈光與游客的歡聲笑語,深夜的翼湖遠遠看去像是翼龍巨大的翅膀攤開鋪平
,無風無浪的湖面反而更為肅穆,底下的暗色一點點入侵反噬過來,湖面比天空還要陰。
如果是在平時,裴羽絳肯定是不敢直接下水的,但自從經過上次的暴雨水災之后,她對整個翼城的領導班子就已經失去了信心,不會再指望著他們能做出什么利國利民的事情。
裴羽絳甚至感覺,如果不是自己還算有一定的小背景,可能當時就已經被人悄無聲息的給解決掉了。
她影響了那些人貪污發財,有句話曾說斷人“錢”途如殺人父母,那些人估計早就把她視作了仇敵,現在要是貿然去報信,指不定那些人都能找出什么奇怪的理由來把她扣押住。
在跳到湖水里冒險和去面見那些人之中,裴羽絳選擇了跳到湖水里,起碼面對有形的怪物她還能有反應的機會,而那些人心當真是防不勝防。
余織宛雙腿不方便,就在上面替她看著,在下水之前,余織宛說了句小心。裴羽絳應了一聲就跳進湖里,她水性很好,像是一尾靈活的魚,適應了湖水與岸上的溫差以后很快就往下潛入。
翼湖這些年來保養的還算比較干凈,而且裴羽絳前世多次在此處作戰,是知道它的大概結構的。兩百年前雖然與百年之后不一樣,但總歸還是這片湖,她就有信心在里邊來去自如。
初春的翼城乍暖還寒,跳入湖水中之后,那股冷才是真正的侵入骨髓,幾乎要將她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凍結。
如果不是一股頑強的毅力在支撐著,裴羽絳也想立馬回到岸上去,她現在的身體并不如以前那樣強勁,畢竟并沒有在末日之中千錘百煉出來。
清冷的湖水里,裴羽絳勉強睜開了眼睛。
她以前訓練過在水中沒有防水鏡如何睜眼,但不能堅持太久,只能模糊地在附近掃一眼。
可只是這一眼,裴羽絳就發現了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