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織田作都是威士忌耶,晃你這個小孩子就不要學大人的酒單了。”太宰治說道。
天谷晃頓時鼓起了臉頰,說道“好吧。那我選別的。”
“那就來杯牛奶吧。”太宰治對酒保說道。
“酒吧里會有這樣飲料嗎”織田作之助抬眼問道。
“有的。”話語間,酒保從里面拿出了一杯牛奶,里面與另外兩杯威士忌一樣,放著圓形的冰球。
畢竟,這是一位在面對太宰治點洗潔精都能平靜面對的酒保,像是牛奶這樣的飲品就完全不算出格了。
這時,有人拉開了門。
坂口安吾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手中還提著手提包。
天谷晃懷中的三花貓叫了一聲,在他的懷里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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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聚齊了。”太宰治說。
坂口安吾熟門熟路地向著酒保點了一杯酒。
這里是港口黑手黨之中這樣一群身份和職位各不相同,但卻是朋友的幾人心照不宣的秘密集會之處。他們常在這里閑談,將這里作為放松的地方。
“要來合張影嗎”坂口安吾從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了相機。
借助酒吧老板的幫忙,天谷晃抱著貓,坐在照片的最左邊,向著鏡頭露出了笑容,他的旁邊是另外三個人。
他們在這次看起來相當普通的聚會之后互相道別。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天谷晃跟著太宰治往回走,到了該分別的岔路口也沒有離開。
“跟著我做什么”太宰治停下了腳步,轉頭說道。
“我今晚不想回港黑住。”天谷晃說,他伸手拉住了自己兄長的手指,“或者,哥哥跟我回港黑住一晚吧。”
“我才不想去港黑休息。”太宰治斷然說道,“在森先生的地盤睡覺絕對會做噩夢吧。”
“最近下雨,我的左腿膝蓋在這樣的天氣里總是很疼。”天谷晃說道,“所以,晚上哥哥能陪陪我嗎”
太宰治頓了頓,注意到了對方蒼白的面色,但還是說道“腿疼的話去看醫生。”
“可是,在難受的時候,我就想哥哥陪我。”天谷晃站在對方的面前,綠色的眼睛里波光粼粼,是在親人面前才會展現出來的任性和依賴。
短暫的沉默之后,太宰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答應了下來“好吧,僅此一次。”
即使知道對方并不是不能忍受這樣的疼痛,這是對方想讓自己陪伴他的陽謀,但是卻還是順著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