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在身后自動合上了。
男人隨手摁開墻壁上的燈,光亮傾灑下來的瞬間,沈時安看清房間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全。
“那些人呢”
男人指了指東北角一扇極其隱蔽的房門“懲罰完就從那邊出去了。”
沈時安警惕的看了一眼緊閉的門。
“先進行個例行問話。”男人公事公辦道。
“嗯。”沈時安在桌前坐下,食指不安的摩挲著口袋里的手術刀。
“這個副本締造夠擅長偽裝的啊。”
“不怎么看輪回者的本子,擅長偽裝,什么意思有沒有老鐵給我解釋一下”
“升級技能只能靠副本獎勵的積分,小世界里輪回者和系統簽訂契約,輪回者抵押一定積分,系統設置副本規則,輪回者獲勝就能得到雙倍的積分。”
“那要是玩家勝了呢”
“基本不可能,實力太懸殊了,小世界的玩家都是普通人。不過勝了的話,輪回者的積分就是玩家的了,也因為實力懸殊,玩家還能繼承這個輪回者的技能。”
“擅長偽裝是什么意思”
“你剛剛沒看不知道,我給你倒回去,你就知道這廝多能裝了。”
男人熟練的把視頻倒到了某個節點,然后截了個動圖私聊了過去。
誠如男人所說,之前進來的所有人都在一門之隔的另一個房間里。
他們或躺或臥,一個疊著一個,塞滿了小小的房間。
所有人的臉上都是支離破碎的恐懼,有的脖子幾乎被整個切下,有的胸口被剜出個血洞,有的嘴巴張到了不可能的程度,露出深紅色的喉頭,一柄匕首就這么直直的插了進去。
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似乎都是自殺的。
男人從西北角的柜子里取出一盤繩子狀的東西。
那種古怪的被凝視的感覺又來了,沈時安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奇怪的東西上。
繩子的形狀十分古怪,繩子的一頭掛著兩根觸須狀的東西,觸須上黏著兩片金屬貼片。繩子的另一頭,則是一個尖尖的指夾。
“測謊儀。”
男人比劃了一下,金屬片一個貼在胸口,一個貼在小腹上。
他看著沈時安,輕笑。
沈時安看的分明,男人有一剎那,瞳孔確實散了開來。
惡寒再次升了起來。
“要我幫你綁嗎”
“不用。”
一雙穩定的手,是外科醫生的必備要求。
心里慌得一批,握住繩子的手依舊是穩當的。
沈時安垂眸,男人的注視黏膩的讓人不適。
他側過身,掀開t恤的一角,將兩片金屬伸了進去,分別貼在小腹和胸口上。
冰涼的金屬片貼在溫熱的皮膚上,激起一片顫栗。
男人瞇了瞇眼,滿意的看著沈時安薄薄t恤下肢體的彈動。
多余的繩子被從腰腹越過肩胛骨,在胸前繞上一圈,纏上小臂,最后食指伸進指夾里。
青年自己綁好自己,因為緊張脖頸和鎖骨染上一片粉意,像個主動獻祭任人宰割的虔誠信徒。
“好了。”
男人勾起唇“審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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