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休伯特伸出去的手在半道收了回來,哂笑“你們知道的,林初在我的手上。”
兩人臉色白了白,岑九溪語氣冷下來“不管你信不信,這確實是真的怪談書頁,我們這次也沒有背叛你,只不過被沈時安給算計了。”
“算計他的手段你們不是早該清楚了嗎”
休伯特說的沒錯,沈時安有什么底牌他們再清楚不過,可事實就是如此,即使清楚沈時安手里的底牌,他們腦子不如人家好使,還是被算計的明明白白。
“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慢慢告訴你。不過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岑九溪默了默,臉上浮現出疑惑的情緒,“沈時安讓我們簽了協議,他以為我們信了這個協議簽訂之后,再次背叛的話就會死,所以將我們放了回來。”
休伯特這才放心的接過岑九溪手里的怪談書頁,他嘲諷的勾起唇角“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沈時安打著讓奚白和岑九溪過來做碟中諜的主意,既然如此,他送過來的怪談書頁肯定是真的。
休伯特簡單檢查了一下,就將書頁收了起來。
他瞇起眼“說說吧,沈時安給你們兩個間諜的任務是什么”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
這是讓他們最不解的地方,沈時安舍了兩張好不容易得到的怪談書頁,交到他們說手里,居然是為了讓他們拿回來邀功,然后找到機會將林初帶回來。
奚白還能記得沈時安說這話時臉上溫柔和煦的笑容,沈時安對他們說“雖然用了不得已的辦法強行和你們組了隊,但比起強迫,我更希望自己的隊友都是可以交托后背的存在。相處這么久,我能看出來你們兩個并不是貪生怕死的人,所以我大膽猜了一下,你們是真的被休伯特絆住了手腳,而那個絆住你們的繩子就是林初。”
兩人沒有回答,沈時安自顧自說了下去“這兩張怪談書頁你們拿去,然后盡可能的拖延住休伯特的時間,我會趁這個機會再拿下其他兩個怪談,你們也能趁休伯特松懈的時候,想辦法將林初帶回來。只要休伯特手里沒了人質,我們通力合作,最后勝利一定會站在我們這邊的,不是么”
兩人當下并沒有被說動,甚至覺得沈時安的構想未免天真,對休伯特的強大一無所知。
可沈時安緊接著又對他們說了一句話,他說“這種重復的,單調的,永無止盡的輪回,難道是你們想要的嗎”
兩人驀地
抬起頭,對上了沈時安清亮的雙眼,那雙眼仿佛能直直看進他們心底,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控制不住的浮了上來難道沈時安早就知道了他和岑九溪的技能,也明白了這個副本背后的秘密
兩人即使懷疑也不敢試探,沈時安是有一點線頭就能從一團亂麻里抽絲剝繭的人。
奚白和岑九溪只能揣著一肚子的疑惑,按照沈時安的吩咐回來找休伯特。
可面對休伯特的疑問,他們卻不能實話實說,休伯特根本不可能相信,這世上還存在沈時安這樣的人,為了隊友安心,居然愿意交出副本的重要線索。
就算休伯特信了,以他多疑的性格,搞不好會真的懷疑奚白和岑九溪是不是被沈時安給打動了。
奚白和岑九溪忽然發現,他們兩個居然陷入了一種兩難得境地里。
難道這也是沈時安計劃的一部分
可是這樣的話,沈時安又能得到什么呢
兩個人的沉默令休伯特不悅,他居高臨下的審視著這兩個自己從副本里救回來精心培養的東西。
這些人和他制作的道具本質上沒有什么區別,唯一的作用都是為他所用。
被道具反咬一口的感覺并不舒服。
奚白和岑九溪對視一眼,編了個理由,他們知道這樣的理由可能不會說服休伯特,但只要讓休伯特明面上找不出錯處就可以了。
就在休伯特對著他們露出懷疑表情的剎那,他們搖擺不定的心就被徹底的推向了沈時安那一邊。
只要能將林初救出來,他們會立刻反水。
頓了頓,奚白問道“林初在哪里我們完成了你交代的任務,你至少應該讓我們確認一下林初的安全。”
休伯特輕笑“真是年輕人啊,曾幾何時我也是這樣。”
“我們在路上遭遇了伏擊,為了避免林初受傷,所以我暫時將他藏在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林初很快就到達了女廁鬼嬰的區域。
正如休伯特所料,怪談被收服之后,這里變成了一片安全區域。
只不過學校里大部分的幸存者都躲到了圖書館區域里,他們并不知道這里又多了一塊安全區域。
林初穿著隱身衣,在長長的走廊里走了很久,連個人影都沒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