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想看宴驕的穿成邪神的男媽媽無限嗎請記住的域名
林初正盤算著從副本出去之后該如何重新規劃自己的未來,忽然,脖子后面一涼,有什么濕潤的東西落在了皮膚上。
他伸手摸了摸,好像是一滴水。
啪嗒、啪嗒、啪嗒
從思緒里回過神來,水滴的聲音變得格外的明顯。
仔細聽的話,漏水的地方不止一處。
咽了口口水,心底漫上不祥的預感,可就像是恐怖片里每一個作死的主角一樣,明知道不該抬起頭來,林初還是抬起了頭,朝著屋頂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刺破了空氣,他連滾帶爬,連褲子都來不及系好就想往外跑。
可他剛剛轉動廁所的門把手,門把手就又被像另一個方向轉了過去。
房頂懸掛著被開膛破肚的尸體,血珠連成了串子,落的他滿身都是,很快就汪成了一個小小的坑洼。
濃郁的血腥味,讓他想吐。
可林初現在顧不得這些,擰不開門,他就用肩膀奮力的往外撞。
就在他鉚足了勁,準備來一次猛擊的時候,門把手被輕輕的擰動了。
有什么在從外面開門。
身體在大腦前面做出了反應,他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阻止對方開門。
不出去了,他不出去了。
門外不知是什么東西,力氣奇大。林初雙腳等在隔間的板上,雙手齊齊握住門把手,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忽然,外面的力道一松。
隔著一道薄薄的門板,響起了咯咯咯咯的笑聲。
那笑聲說不出的古怪,聽上去像是個孩子。
林初還來不及思考這個聲音為什么這么熟悉,腳下的門縫里忽然伸出一只干枯瘦小的手猛地握住了他的腳踝。
捶打,用另一只腳踩著那截瘦弱纖細的胳膊,無論林初用上了多大的力氣,都沒能撼動對方分毫。
他崩潰的大哭大喊求饒,回應他的卻只有議程不變的咯咯咯的笑聲。
他被大力掰倒,后腦勺重重的磕在了馬桶上,頭暈目眩的時候,腳踝傳來一陣巨痛。
對方試圖將他從小小的門縫里拖出去
強行使勁的后果就是他腳踝上的皮連帶著肉都被生生蹭了下來。
林初這輩子都沒這么痛過。
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有一瞬間,他甚至希望就這么死去。
門外忽然停了手,他似乎輕輕“咦”了一聲。
這次林初沒有力氣阻止了,對方輕而易舉的打開了門。
林初努力睜大著眼往外看去,然后便怔住了。
“龜龜”他記得沈時安帶在身邊的小孩兒的名字。
被叫做龜龜的孩子咧出個笑來,純白的牙齒被鮮血染紅,齒縫間還夾著粉白的碎肉。
“找到你啦。”他用童真無邪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