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喝一碗血之外,沒有什么需
要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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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安緩慢擰起眉,他反復琢磨著龜龜的話,沉吟了片刻問“那血你喝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生命值精神值”
龜龜搖頭“那血沒有血腥味,而且還有種淡淡的清香,說不上來的味道,總之不難喝。我喝完也沒有什么反應,生命值和精神值都沒有下降。”
“這就奇怪了。”沈時安嘟囔。
寶寶“哪里奇怪”
“通常去寺廟求神問佛,都要先上香,如果愿望實現了,還要去還愿。在我看來,祈福也是一種等價交換的交易。”
“現在如果是讓龜龜割破自己的手,然后擠出一碗血作為祭品,之后再祈福,那就是很正常的流程。可這流程是恰恰相反的,龜龜要喝一碗血”
沈時安頓住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有些急切的問“這碗血是誰的”
龜龜愣愣的“是神像的。從它眼眶里流出來的血。”
“眼眶里流的血”寶寶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自言自語道,“怎么像是血淚啊”
“血淚”沈時安好像明白了什么,垂下頭在心中盤算著。
寶寶和龜龜一大一小早已經習慣了沈時安的思考方式,這種時候不會出聲打擾,讓他一個人靜靜的思考。
快到教廷的時候,沈時安似乎想通了些什么,他問“那神像的樣子有什么古怪的嗎”
龜龜歪了歪頭“它有六條胳膊,算嗎”
“不,我指的是,有什么讓你覺得十分違和的地方。”
龜龜皺著眉頭奮力想著,馬車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傳來團長渾厚的聲音“十皇子殿下,教廷已經到了。”
“我想起來了”龜龜眼前一亮,“那個神像身上有種既神又邪的復雜感覺,而且,它的臉和身上的一些特征都被刻意模糊了。”
“如果是能夠庇佑整個國家的神像的話,會雕塑的更加精美吧”
這是龜龜回到皇宮之后偶然想到的。
皇宮里就連一個洗手臺子上的把守都命工匠雕成了瑞獸的樣子,可聆聽他們愿望的神明,卻只是一尊泥雕的,分辨不出五官的雕塑。
國王早就派人來同教皇說過,沈時安以為會一切順利。
事實證明,他低估了教皇的影響力。
“十皇子身體不適,現在就要去祈福,晚了萬一身體扛不住,我們誰都付不起這個責任。”團長難得虎著臉道。
可教皇依舊牢牢的擋在幾人去祈福的路上。
他唇角含著笑,每個動作都透著彬彬有禮,這讓團長看上去像是個無禮但酷愛撒潑的小孩。
“祈福是有固定的時間的,在教廷沒有做好準備之前,貿然進行祈福,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阻擋十皇子祈福并不是我們的本意,若說關心十皇子的身體,整個教廷
上下才是最在意這件事的。”
一番話滴水不漏的將他們擋了回來。
團長還要爭什么,寶寶扯了扯他的衣袖“團長,不如讓我來試著溝通一下吧”
歌頌者能言善辯,團長對此早有耳聞,聞言點頭,讓開了身位。
寶寶上前,堆起職業微笑“親愛的教皇大人,既然您說眼下無法進行祈福,想必教廷已經有了能夠讓十皇子病情好轉的替代方案了吧”
教皇正要說什么。
寶寶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看我這問的,教皇大人說自己是最掛懷十皇子安危的,這肯定有所準備了,我這問題有點傻了。”
教皇唇角抽了抽。
他都不知道十皇子生了什么病,怎么可能有治療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