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過想趕緊找個理由把人打發回去。
可
環顧四周,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他,怕是他要是不給個滿意的答復,明天他就會被告到國王面前。
“當然。我們已經備好了受洗室,請十皇子進入沐浴更衣,然后向上帝虔誠禱告,病情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幾人被帶到了受洗室里。
教眾領著龜龜進入了小房間沐浴,留下團長、寶寶兩人守在門外。
龜龜說要騎士哥哥貼身保護,于是讓沈時安跟著他一起進了房間。
寶寶擔憂“他們不會對龜十皇子不利吧”
團長擰眉“怎么可能教廷的威嚴不可玷污”
寶寶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和教皇斗嘴來著。
不過她很快就八卦起來“教廷是一直負責皇室的祈福活動嗎”
見團長目光古怪,寶寶趕忙補充“我要寫文章,一些內部資料,還是問您這樣的大人物才最真實。”
團長揚起唇,被彩虹屁吹的喜上眉梢,嘴巴就像擰開了的水龍頭,嘩啦啦的往外淌。
“教廷在理想國建立之前就存在了,自有祈福儀式以來,就是在教廷舉行的。不僅如此,以前祈福儀式更加頻繁,聽說建國之初,一天就有一次。”
“一天”寶寶瞪圓了眼,“那后來怎么變成了半個月一次了這差的也太遠了。”
團長白了她一眼“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以為隨時都可以祈福,所以剛剛才和教皇大人頂真。沒想到他們背后要付出這么多,祈福儀式還有許多準備活動要做。”
男人臉上浮現出一絲愧色。
寶寶“”還真是好騙,教皇那明擺著敷衍的樣子,居然這也能信她真實瑞思拜。
不過據龜龜所說,他祈福時許的愿望很快就實現了,既然這么靈驗,從前又有過每天都祈福的先例,國王沒必要現在降低祈福的頻率啊
人類的貪婪,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
國王這么做,肯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理由。
另一邊。
沈時安和龜龜一進逼仄的小房間,兩人對視一眼,龜龜“誒呦”一聲,裝作要摔倒的樣子,領他進來的教眾見狀要扶,龜龜身后猛地竄出一條粗壯的觸手,男人只覺得余光里有什么東西閃過,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抽暈了過去。
沈時安換上了教眾的衣裳。
“爸爸,你去吧,注意安全。”
沈時安點頭,按照計劃的那般,靈巧的從窗戶邊翻了出去。
脫下盔甲,穿上教眾的衣裳,就連團長都認不出他的模樣。
他一路小心的避開其他教眾,按照龜龜描述的位置,朝著裝著神像的房子走去。
還沒到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腳步急停,猛地轉過身來看向自己的身后,像是感應到了沈時安的注視。
沈時安瞳孔皺縮,瞬間爆發出最快的速度,躲到了一旁的墻后。
他看到的是教皇。
教皇不知道對身旁的人說了什么,很快有教眾四散開來,看上去像是在加強警戒。
沈時安想了想,從技能空間里召喚出了蛋蛋。
那天蛋蛋和龜龜玩鬧的時候,蛋蛋一張嘴,把龜龜跟吞了下去。
沈時安由此發現了一個新玩法,他看著懵懂的蛋蛋揉了揉他蓬松的頭頂,誘哄道“乖,把爸爸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