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我境界是網球生涯的兩大境界之一,只有心無旁騖又富有經驗者才能達到,屆時會實現身體上的極致放松,突破身體的極限,僅用身體的下意識來打球,也就是通過外界刺激使身體進行本能反應,但副作用是極具消耗體力。
“你是說他的狀態和無我有關”跡部瞇起眼睛,“因為他一直達不到無我境界”
“看來你知道一些,那么跡部君能達到嗎”白石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達到所謂的第一境界。”
無我境界,冰帝其實是有人能夠達到的。
模仿的樺地,甚至是
“不行。”跡部承認地爽快,“你呢。”
“我當然也不行。”白石笑道,“如果可以,昨天和雅紀打球我不是就做到了。”
無我境界需要做的是心無旁騖,也可以稱之為舍棄自我,白石和跡部都可以稱之為基礎流的網球選手,但他們各自的發展方向卻很難做到如此要求。
一個是面對招式刻板完美的教科書網球,一個是在賽中不斷尋找對手弱點攻破的網球,倘若將一切舍棄給自我自身就做不到,網球手完全無法停下自己的思考。
就像青學的天才不二也難以企及這個境界。
樺地可以做到復制,是因為他那顆純潔的赤子之心,舍棄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半澤進不了無我境界但那家伙看著打球還挺容易上頭的。
“不,他做得到,尤其是打球上頭的時候,還很容易進入。”白石給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他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腦袋,“但他意識不到,或者說并不想承認,甚至會抗拒。”
“為此,還會選擇別的網球打法,當然,我說的不是點水那種技巧。”
“你看過他和柳蓮二的比賽吧,按實力說,雅紀左手脫掉負重是不會讓他拿下一局的,明明今天和我打得那么焦灼。”
“沒覺得有什么區別”
有什么區別
跡部細細回想起幾個月前的比賽,還有他們往日的對局,半澤每次打球的身影在腦中浮現,在白石的刻意提醒下,他終于捕捉到了那縷不同的絲線。
“他一直在用你的打法。”
白石是完美的網球,對每一球都有標準至極的解法,就像是數學題,每一道都按照答案與例題一道道解好,沒有多余的步驟,每一步都踩到精準的的分點。
“和你比賽時,用的也是你的打法,即使越來越熟練,但仍舊是你的。”跡部豁然開朗,也正是因此,白石會說半澤的動作太多余了。
這么說來也是,就算是基礎流,半澤雅紀那性格又怎么會按部就班的照教科書打,畢竟是考試巴不得直接寫答案,一題多解的家伙。
雖然也不會差多少。
“說起來有些難過,明明是一起學的球,他基礎的打法卻和幸村更像,不過也是個人的個性嘛。”白石說的傷心,語氣卻很輕松,“按我的打法總要多費些腦子,根本做不到忘我,也就難以企及那個境界。”
“不過他并不認為那是無我境界,還是固執的認為是自己的問題,因為球技達不到無我的境界。”
“他討厭失控感。”跡部明白了問題的關鍵,也算是可以理解,并非所有人都喜歡憑借本能行動,“沒想到他的控制欲居然到了這種程度。”
“所以他當時不來冰帝也不會選擇立海大。”
一山不容二虎,兩個性格強勢、掌控欲又強的人怎么會在一個地方相安無事,即使半澤雅紀不存在tsd也不行。
若說區別的話,或許是幸村精市擁有更強的領導力和控制欲,而半澤雅紀的領導欲稍弱一些,但他又只甘于在自己佩服,又會聽取他意見和包容他的人之下。
這也是為什么四天寶寺和冰帝的部長至今還穩穩當當的原因,明明他剛轉學來的時候還天天盯著跡部的位子。
兩人都擁有很強的領導力,人格魅力很好,又容易溝通,還聽話,很適合他這個隱形社恐在背后“玩弄”這個網球部。
去青學的話就難說了,很難不保證和手冢打起來。